南宮碧落又在附近找了一圈仍然沒有找到啞婆婆,她有了預感,啞婆婆可能不會再出現了,她幽嘆著,往小木屋走。
「小姐!」
突然的一聲呼喊讓南宮碧落驚訝不已,隨後她又喜上眉梢,「水兒?」
「小姐!」曲水很快就衝到了南宮碧落面前,看到南宮碧落手裡的竹竿,再看看她手上的傷和她側耳聆聽的樣子,曲水的聲音一下就帶上了哭腔:「小姐,你的眼睛?」
「嗯?」南宮碧落抬手摸索到了曲水的臉,已經有眼淚在她手指滑過,南宮碧落立馬將竹竿一扔,雙手捧著曲水的臉為她擦掉眼淚,「乖水兒,沒事的,我還能找娘和流觴看一看啊。就算她們也治不好,我人沒事啊。」
曲水聽到南宮碧落這樣說,卻哭得更加傷心了。南宮碧落的眼睛失去了神采,她寬慰別人的時候,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神情才是最難過的。
「小姐。」曲水擁抱了南宮碧落。
南宮碧落身子一顫,再想寬慰什麼都再難以說出口,她眨了眨乾澀的眼睛,好不容易平復了心情,才伸手拍著曲水的背。
她怎麼會不難過呢?於事無補啊。
楊鶴平帶著一眾官兵在一旁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一向冷麵的楊鶴平也不由得輕咳了一聲,放輕了聲音:「水姑娘,還是先將南宮捕頭帶回去吧,流觴姑娘不是同行了嗎?讓她趕緊給看看。」
「對對對,小姐我們走。」曲水牢牢牽住南宮碧落,帶著南宮碧落下了山。
能下山了,比起前兩天的焦躁與急迫,南宮碧落現在倒很從容,她朝著小木屋回了頭,不知道看什麼,也看不見什麼。
七日後,欒溪村。
南宮碧落和曲水重新回到了欒溪村,她的眼睛還綁著紗布,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的眼睛並非不能治,流觴花了幾天時間調製出了藥給南宮碧落敷上。
說起來流觴調製的藥裡面有一味藥還是從欒溪村萬屍坑裡孕育出來的珍惜藥材,有了它入藥才保住了南宮碧落的眼睛。
「小姐,你說會不會是陳捕頭亡靈顯靈,才保佑你眼睛得治?」
以前會教育曲水少談鬼神之說的南宮碧落,這一次卻沒有說話。她走進欒溪村,已經聽不到這座村莊的任何聲音,聽說村民已經全部死了,小孩子都下落不明。南宮碧落沒有讓人去追查,也沒有讓人去找尋那些孩子的下落。
對於鬼幫和欒溪村一案,她已經托楊鶴平書信給王銳,贛州的官員要嚴懲,欒溪村的礦產也要查封。至於鬼幫,因為爆炸已經面目全非,也立了案繼續追查。
「水兒你看看附近有沒有花?去摘兩束吧。」
曲水依言照做,她們拿著花來到了欒溪村外一景色宜人的地方,這裡有新立的三塊碑。
驚帆的屍體在懸崖底下找到,南宮碧落厚葬了它後,在這裡給她的老夥計立了碑,和驚帆一起的還有陳一刀的功德碑以及塗大海的墓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