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恆和猴兒抱了個滿懷,聽得曲水的道歉,被落下的他與抱在懷裡的猴兒對視一眼,本以為是難兄難弟,哪知猴兒還拍了拍他的肩,好似在同情安慰一樣,白玉恆不由得啞然失笑,抱著猴兒就追了上去。
四人一路翻筋斗躍頑石,互相較勁追趕就這麼到了韋陀門外。
山中韋陀門,三山環繞,高門大院,門外一片枝繁葉茂的楊樹和草叢,正好給了曲水他們藏身的地方。
林長英:「這就是韋陀門的大門了。韋陀門也算是在江湖上小有名氣,地大業大,守門的不多,但進入大門後,有一個比軍隊校場還大的廣場,屋舍四十八間,前面是教習場和初入門弟子的起居處,後頭就是地位稍高一些弟子和家眷,我想應該也有定時定點的巡邏。畢竟蕭槐楊那個叔叔可是出了名喜歡收集奇珍異寶的主,雖然他老人家居無定所,但慕名前來的人不少,不乏些個心術不正的人。」
孫大寶:「那我們還等什麼,守門不多先進去再說。」
「噓——」曲水做了個噤聲動作,「心術不正的人,這不就來了嗎?」
孫大寶等人定睛一看,就看到好些個黑影從韋陀門翻了出來,有個人身上還扛著個麻袋,像是個人,不多時就聽到韋陀門裡鳴鼓擊鑼喧鬧起來。
「來人呀,有人劫了牢房!快來人!」韋陀門內傳出了一聲高喊,雖然隔得有些遠,但耳聰目明的曲水等人還是隱約聽到了。
等那些黑衣人都飛出去好遠,韋陀門的人才陸陸續續追出來,分辨不出方向就分散成了幾路追擊,指揮的是個三十左右的男子,模樣倒還過得去,就是可能是受了氣,整個臉有些扭曲。他沒有立即追擊,只是氣急敗壞的站在大門口半晌,然後又氣沖沖回了韋陀門,不多時他出來後身上背了一個皮背囊,沒裝其他東西,就別了兩個黑漆漆的鐵棍,然後又帶了一撥人往外搜捕而去。
貓在外面的孫大寶幾人將一切看了個仔細,林長英道:「剛才那個就是新任掌門蕭一鳴。」
曲水一言不發,白玉恆二人點頭會意後,孫大寶道:「那正好,趁他們派出了大部分人去追那幾隻黑老鼠,我們偷溜進去查探一番。」
曲水卻是搖了頭,「不,我們分兩路,兩人進去查看,兩人去追那些黑衣人,我想看看他們究竟從韋陀門劫走了什麼人。」
孫大寶眼珠一轉,摸著小鬍子道:「好,這樣我和林道長一組,你和小白一組。」
曲水也沒意見,「行,白大哥就和我去追那些黑衣人,你們就潛進入查探,無論有無收穫,明日午時我們明珠酒樓會面。林道長你且附耳過來,我有幾句話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