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快馬趕到了桑梓山莊,等她在山莊各處都巡查了一遍,天也亮了。整個金陵城也沸騰了起來,因為林府花轎出門了。
鑼鼓喧天鞭炮震,龍舟競游送錦緞,馬匹排排馱金銀,光是儀仗隊就得占大半條街,金陵盛宴很多,真要講排場林家嫁女非得排前幾。
桑梓山莊內也是隔一段時間有人通報送親行程,賓客早就滿座,南宮碧落自願當起了門神,幫著收禮接待,不管認不認識她都得在她面前過一遍。
要說這場面有頭有臉的不少,偏偏風晨朝就帶著人姍姍來遲,他們來的人數不算少,個個手裡都不空,珍寶玉器,寶劍名刀,生怕別人不知道貴重似的,讓人印象深刻。
「哈,果然是翩翩少年郎,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世侄小登科就更加光彩照人。」風晨朝還在門口與楚泰宏寒暄起來。
但素來進退有禮沉穩有度的楚泰宏此刻卻顯得有些木訥,風晨朝說什麼他都只點頭笑,有些心不在焉,還是南宮碧落讓楚家僕人將風晨朝迎了進去。
「風大老闆,酒席已經備好裡面請,還有一會兒就開宴,有好位子讓您觀禮。」南宮碧落直接讓風晨朝進去,不讓他在門口耽誤功夫。
風晨朝笑盈盈點了頭就進了山莊,楊林祟路經南宮碧落和楚泰宏身旁還不忘道:「新郎官今天可是個大日子,好好享受啊。」
南宮碧落皺了眉,他卻笑著說完追上了前面的風晨朝。
風晨朝早就一臉陰沉,低聲問道:「大禮就位了嗎?」
「放心,娘娘和魍魎親自出馬,怎麼也不該出差池。正如你所說今天到場的江湖人這麼多,出了亂子很正常,尤其是那些個要對付你的。」
「那便好。」風晨朝又恢復了淡笑,入了主賓客席有說有笑。
山莊門口,楚泰宏來來回回踱著步,南宮碧落拍了拍他的肩笑道:「楚兄弟你怎麼比晚雲還緊張,臉繃得和拉緊的弓弦一樣。」
楚泰宏聞言立馬扯起嘴角笑起來,「南宮姐姐,這樣呢?有沒有好一點。」
南宮碧落見狀嘴角差點繃不住,她咳嗽一聲忍住了笑,「還行,還行。」
「新娘子來了!」只聽飛奔而來的曲水一聲高呼,便已經聽到了鑼鼓嗩吶聲。
等曲水笑著在南宮碧落身邊站定,山莊門口也點起了炮仗,不消一會兒花轎就在門口落了轎,接親的隊伍起鬨讓呆傻的楚泰宏去踢轎門,他還一個趔趄身子差點杵到了轎杆,引來圍觀眾人一陣大笑。
他倒沒在意,深呼吸走到了轎門口,別人讓他用力踢這樣以後娘子才服服帖帖,他倒好輕輕一腳,江湖人就愛起鬨說他以後絕對鎮不住媳婦,他傻兮兮道:「她鎮得住我就行。」
「哎呀,盟主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你是榜樣,這樣懼內可不行,無門無派慫慫一個,你慫那就得一堆啊。」有人高聲調侃。
楚泰宏非但沒有理會,喜婆讓他讓個位置好背新娘子進禮堂,他倒好直接親自蹲下將林晚雲背了起來。
當林晚雲靠在他背上,他起身後顛了一下,林晚雲只是抓了下他衣服,他便立馬道:「雲兒別怕,我背你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