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兒,晚雲就交給你們了。晚雲,我先出去了。」
林晚雲還有些不願意,但也知道南宮碧落有事,「好吧,你去忙吧。」
南宮碧落又安靜地看了一會兒,主僕二人相視點了點頭,她便退出了房。走到院子裡,就看到亭子裡獨坐的林江棟,手裡拿著張喜字在發呆。
她走過去笑道:「怎麼了?平日裡都一直笑眯眯,要嫁女兒倒板著個臉了。」
林江棟卻只一本正經問道:「怎麼樣?」
「一切按照安排進行,水兒會全程跟著送親隊伍,喜婆里也有幾個好手,轎夫里也是作了安排,保證晚雲安全,你呢則由師父護送過去。說了會為晚雲妹子保駕護航,她的婚宴就容不得半點差池。」
「你的安排我放心,我是說雲兒。」
南宮碧落一怔,繼而放輕了聲音,「很好,晚雲妹子沒有哭。」
林江棟便笑起來,「那便好那便好。」
他又盯著窗上的剪影看了半晌,這才對安靜立在一旁的南宮碧落道:「好了大捕頭,你也不用陪著我,該做什麼做什麼去吧,我女婿那邊也麻煩你了。」
他在南宮碧落的肩上重重地拍了兩下,結果因為手上染上了喜字的紅色,也在南宮碧落捕服黑色肩甲上留下了印子,讓她不免趕緊拍了拍。
「欸,這是新的,還得為你女兒鎮場子呢。」
「哈哈哈,喜字捏得太久沒注意,抱歉抱歉。不過你也真是,當真穿捕服參加婚宴。」
「那有什麼辦法,還不是你女兒要求的。好了,我先過去了。」
「南宮,謝謝。」
南宮碧落聽到了背後傳來的聲音,嘴角溫和揚起,為一個父親。「客氣。」
她沒回頭不作停留大跨步而去。
俞點蒼正好和她碰了面,她問道:「師父,山莊那邊怎麼樣?」
「安排好了。風晨朝也僅是來林府送了禮,看來桑梓山莊明天才會去。那個姓楊的護衛還刻意留下來說會備上厚禮。那個人武功不簡單。」
聽到楊林祟南宮碧落就皺了眉頭,但她沒多說什麼,只道:「師父,林員外就交託於你。」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