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沒事吧?」南宮碧落自然也瞄到了內容,但蘇映月反應太平靜讓她有些意外。
「我能有什麼事。這個大老粗,字還是那麼豪邁,一點都不好看。」蘇映月將被自己揉皺的紙捋平整,抬頭時板著臉問道:「所以,這信哪裡來的?」
「在金陵城發現的,我找到了爹留下的痕跡,從野外一處民屋發現,是爹特意留下的,一共三封。」
「那另外兩封呢?」
「一封是我的,還有一疊厚的是留給我們的線索,我一會兒帶去衙門。」南宮碧落將自己那封給蘇映月看了一下,剩下的那疊只看了一下外封。
「哼!他還真有心呀!」蘇映月冷笑,留給她的信竟然是最少的,她又想扔掉信又捨不得。「這個混蛋留了信怎麼不讓人送來,我不信他沒個信得過的朋友,連馬都送來了,打什麼啞謎,一等十年。他的死人骨頭呢?有沒有找到?」
「我想爹是來不及送出來吧,也有可能是另有玄機,他堅信我會發現。至於爹的屍骨,還是沒有找到,我找到了那處他出事的礦洞,已經被燒毀,早無痕跡。」南宮碧落有些遺憾。
「一捧死人灰也好,竟然什麼都沒有留下?」蘇映月冷笑,「算了,帶回來我怕也會揚了他。快滾去衙門做正事,他不是留了那麼厚一封信嗎?別在我眼前晃。」蘇映月將南宮碧落趕出了祠堂。
「好,水兒還在休息,她醒了若要找我就直接去衙門,我出門了。」
「行了去吧。對了帶把傘,當心雪大。」
南宮碧落笑了笑點頭離去,留下蘇映月一個人在祠堂,看了許久的信才開始打掃。
都察院。
南宮碧落去時,趙奕等人已經在王銳的跟前,連秦致遠都在,王銳坐在桌案後神情嚴肅,南宮碧落一到,他才抬頭。
「你來了,怎麼還傷到臉了?昨夜才回,可以多休息會兒。」
「不用,已經夠了。王大人,這裡還有一些行屍樓的線索。」南宮碧落將南宮昊天的信呈了上去。
「哦?」王銳趕忙拆開來看,一看開頭,他皺眉道:「這是給林大人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