謬空和赫連霸又不約而同冷哼一聲別開了頭不再說話。南宮碧落倒也耐心,又道:「前輩,沉默有時候才更說明問題。我就是可惜你們的赤膽忠心終究被他人謀利爭權利用,這樣才真的可笑可悲。」
謬空:「有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
南宮碧落將寫滿暗號的紙拿了出來,遞給了就近的謬空。謬空一看臉色猛然一變,雖然藏得很快還是露出了端倪,等赫連霸也湊過去一看,他那驚詫的神情就更明顯。南宮碧落看在眼裡不動聲色,只道:「實話告訴二位,行屍樓逍遙侯死,可各地肅清時仍然困難重重,並沒有出現意料之中的混亂,仍然還有人在指揮著他們,風晨朝的死更像是一個預謀已久的演變。」
赫連霸:「什麼演變?」
「謀權躲利的演變。那晚的情形二位前輩就沒有疑惑?你們沒有我有。魅姬和魍魎緣何聯手?竹無心為何被認作魅姬真身?風晨朝為何突然暴露?臨死時為何又驚詫著死不瞑目?還有魍魎何故被魅姬和竹無心帶走後又突然被追殺,留下這些暗號?」南宮碧落見他二人陷入沉思,頓了頓又問道:「聽說這是你們高層使用的暗號信,上面寫的什麼?」
「這上面亂七八糟的帳目和文章,誰知道什麼意思。」謬空將信扔在了一邊。
南宮碧落看了一眼,用內力一吸,散亂的紙張又回到了她的手裡,她撣了撣灰收好笑道:「我看你們是不敢相信。其實這個暗號要破解不難,帳目是指示,文章是內容,帳目簡單一合,得出來的數字順著文章一排序就是信真正內容。內容是魅姬篡位,過河拆橋,行屍樓上下落入魅姬手中,魍魎要聯合各樓反抗於她。對嗎?」
赫連霸和謬空臉色鐵青,謬空沉默了片刻道:「你既然知道何必多此一問,何況這種沒有來路的信,誰知道真假,也許只是魍魎的詭計。」
「可魍魎已經死了,江湖追殺令已出,但魅姬銷聲匿跡,但凡有人打聽她的下落就被悄無聲息除掉。就算魍魎屍體身份還待定,可這種種跡象你們還認為這信是空穴來風嗎?」
謬空無言,赫連霸卻道:「那你想在我們口中知道什麼?我們在那晚就被俘虜,現在行屍樓什麼情況根本不清楚。」
「這我當然知道,我想從二位前輩口中知道的,不過是你們對魅姬的了解,以及解答我諸多困惑。比如十年前我的父親與魅姬有什麼瓜葛,魅姬能讓你們死心塌地信任一直謀劃的是什麼?她可能隱藏的地方以及她——真實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