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風飄絮冷靜了下來,「你想讓王瑾充當探路石。」
「沒錯,他願意我又何樂不為。行屍樓看似少了首腦,但還凝而未散,王瑾急於啃下這塊肥肉,就讓他們狗咬狗,我被當了槍使,他們又何妨也當一回槍。我會讓行屍樓真正的瓦解,不管現在到底是誰在背後掌控,造下的孽就得承擔後果。」南宮碧落捏緊了手下的枕頭。
風飄絮看著這樣的南宮碧落,神情複雜,繼而幽幽道:「我相信你做得到,我相信。」
南宮碧落頭微微一側,卻沒有和風飄絮對上視線就收了回來,她輕聲道:「好了,不說這些了。王大人這打了我也是給我放了假,我可以舒舒服服過個年。」
「舒服?就你現在這樣?」
「傷總會好的。飄絮,在家裡無聊嗎?」
「不會呀,和五嬸做家務,和乾娘話家常,挺充實的,比我窩在風月樓里好。」
「開心嗎?」
「開心!」
「呵。」南宮碧落終是回頭看了風飄絮,眉目柔和。「都有什麼開心的事?」
「很多呀,繡了一張枕巾,和乾娘一起合帳,還有你在家一起吃飯……」風飄絮細細數著在南宮家的瑣事,說著說著等察覺到南宮碧落安靜的時候,南宮碧落早就已經進入了夢鄉。
她微笑著為南宮碧落拉過了被子,小心著沒有觸碰到傷處,然後整理了一下她懸掛在衣架上的捕服,不止摸出了幾張白紙還將寫著行屍樓暗號的密信翻了出來,她拿過一看,臉色當即一冷,繼而冷笑,將紙張又整理好原原本本放了回去。
摸過捕服的褶皺與軟甲,她走到床邊彎腰靠近南宮碧落的睡顏,她今早親手為她新畫的桃花妝早就淡了,她拿出手絹輕輕擦過,南宮碧落也沒有醒。真的是太累了吧。這些日子來每天為她上妝送她出門,晚上守著她回家,歸來得太晚時南宮碧落也會去她房裡看一眼她,點點滴滴成了她寶貴又珍惜的瞬間。
她眉目柔情似水,笑著勾了勾垂下的耳發,在南宮碧落面頰上輕輕一吻,如同晚歸的她那般輕觸即離,然後離開了房間。
門吱呀一聲關上後,緊閉雙目的南宮碧落嘴角浮起了一絲笑意,她蹭了蹭抱著的枕頭,臉頰轉了個方向繼續酣睡。
風飄絮離開南宮碧落房間就偷偷出了南宮府,她走的暗巷偏角遠離了南宮家後,走著走著,沈忠就出現在她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