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樊二忍不住問道:「南宮捕頭,這刀有什麼名堂?你還特意托人打造,削鐵如泥的寶刀?」
南宮碧落笑著將刀遞給了樊二,樊二迫不及待拔出來觀察,可看來看去也沒有特別,做工就和他們的佩刀一樣,張揚他們也相互傳看。陳虎也掂了掂也道:「除了刀型和重量,也沒什麼特別吧。」
南宮碧落攤手,陳虎就把刀還了回去,本來還以為南宮碧落會揭秘,結果南宮碧落只道:「本來就是普通的刀,只是它的原型已經斷裂,我才托人打了一把一模一樣的。」
三人都失望地啊了一聲,南宮碧落因他們各異的神情笑起來,張揚還嘀咕:「還以為是和什麼案子有關,唉什麼時候才能升上捕頭?」
南宮碧落聽到他的嘀咕,看了他們三個一眼,心血來潮問道:「我問你們,你們為什麼做這行?」
樊二:「餬口飯吃,我力氣還挺大,不當兵就當捕快囉。」
張揚:「威風!還能除暴安良。」
陳虎沉吟了一下,「除了他們說的,還有榮耀。」
張揚和樊二一人一方抱住了陳虎打趣。張揚道:「你小子又來了。」
樊二:「捕快能有什麼榮耀,能有個好名聲就行了。」
南宮碧落也打趣:「小虎最近我就是個例子,耳根子都被說紅了。」
陳虎抖開他們,「別鬧。我是說真的。南宮姐、捕頭,我也知道捕快名聲不一定就好,但我憑良心做事。穿上這身衣服,我就是捕快。」
南宮碧落三人都不再逗弄他,張揚他們還是抱了陳虎,只是搭著他的肩。南宮碧落看著他們三人笑道:「你們進都察院,我也沒什麼時間帶你們,今天正好教你們幾套刀法。想查大案立功,武功差怎麼行。」
「真的?」三個人的眼睛都亮起來。
南宮碧落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近郊的廢棄校場,隨意掃了掃積雪,她就演練了幾套刀法給他們看,也正好適應了一下新打造的刀。當三個小捕快都興致勃勃地練起刀法來時,南宮碧落也手握刀走到一旁,正對著木樁閉上了眼,回憶起了江南所見的魍魎武功路數、人字刀痕以及那兩具疑似魍魎的屍體上的痕跡。手上的繭,手臂的粗細……
許久後她也試著舞動了刀,只是時不時就停下來,反而比旁邊那三個小捕快新學的刀法更不順暢,但她仍然不斷練習、嘗試。
一連幾天,她都帶著他們三個校場練習刀法,轉眼就到了正月十五。
風月樓。
鳴玉坊的十五傍晚早就掛滿了紅燈籠,無關喜慶只是這裡向來如此,只有風月樓還是閉門緊戶。瑤紅敲響了風月樓房間的門進去。
「老闆娘,晚宴已經安排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