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肯定?她若懷疑怎麼會一點動靜都沒有,甚至連鳴玉坊都沒來過?」
「她若沒懷疑,我突然離家她又怎麼會連鳴玉坊都不來?雖然不知道她猜到什麼地步,我會讓她覺察到你們想看到的結果。」風飄絮目光放得很遠,窗外的紅燈籠連成了一片延伸到了天邊的暮色,但她不覺得黃昏就是悲傷。
沈義靜靜地看了一會兒風飄絮的背影,然後道:「我會轉告王爺你的安排,告辭。」
「慢著,別走窗戶,從樓里離開,這對你不難。」風飄絮回頭阻止了沈義走向窗邊,「瑤紅她們已經去到院子。當心別被人知道你出入這裡,不然被盯上暴露了王爺,那真就怨不得我。」
「我會小心,多謝提醒。」沈義轉身從樓里潛了出去,就像他和沈忠能神不知鬼不覺潛入風月樓一樣,出去的時候風月樓里的人也沒人注意。
風飄絮見他離開,也就重新關上了窗戶離開房間,風月樓的人還等著她。
黃昏漸漸被夜覆蓋,鳴玉坊的路上南宮碧落正朝著風月樓走去,步子有些慢,猶猶豫豫她還是打算在元宵佳節去風月樓看看。
路經迎春院後院還聽得到裡面的喧鬧,她搖了搖頭繼續走,眼見就要走到風月樓後巷,突然卻見到一個黑影從風月樓里出來。
那身法似曾相識,跟了上去一看越看越熟悉。沈義從風月樓里出來,穿了幾條小巷猛然也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他一回頭南宮碧落就站在身後不遠,影子被燈籠的光拉長讓他整個身體都緊繃了起來,但還算鎮定。
南宮碧落見他那樣也笑了,「見到貓不怕的老鼠也是稀奇,你是魍魎中的?」
沈義突然就蹬住牆壁直接翻牆準備逃走,南宮碧落卻緊隨而至,非但與他同時越過了牆還趁機靠近了他。他當即只能拼著和她一戰,但刀不在手讓他沒有多大把握。卻不想今天南宮碧落手裡剛剛好拿的是刀,當她舉著刀鞘朝他纏繞而來時,他一個變招拔出了刀鞘里的刀朝南宮碧落揮砍而去,刀竟然意外的趁手。
他一心只想擺脫南宮碧落糾纏,刀氣不加收斂,卻沒看到南宮碧落在他拔刀那瞬間變了的眼神,如同捕獵的豹,動作迅捷地拿刀鞘一擋並及時往後撤。刀鞘被刀氣一砍為二,南宮碧落卻無傷而退,甚至赤手空拳不做停留又沖向了他。沈義連忙後撤,幾下揮刀,起先還能讓南宮碧落靠近減緩,但後來她靠近之後他猛然發覺他的刀法好像已經被南宮碧落洞悉。
正當他暗道不好打算拼死搏鬥時,南宮碧落已經以小臂內側被劃傷的代價抵住了他的刀並向上纏住他的手腕用力抓破了他的手背和手腕,另一手同時也打了他一掌。他受傷也向後退南宮碧落的龍爪手也直接扯向他的臉。
要碰到面巾,南宮碧落卻感覺心頭一寒,背後的殺氣讓她本能放棄了扯麵巾,回身就是一掌震出。沈忠本來要偷襲的刀也一下變式揮出刀氣破開南宮碧落掌風的同時,也翻越過南宮碧落頭頂落到了沈義旁邊,將沈義一扶,往地上擲出一顆煙霧彈就立馬遁去,不敢有絲毫停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