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鶴平不悅道:「爺清者自清,南宮碧落這明明又是在用計逼你幫忙!」
「清者自清?放屁,再清的河也保不准有人潑髒水,你給爺立刻去辦了。這可是關係到爺以後的事,我要是出事了,你們都得跟著完!」
楊鶴平語塞,「是。」
他走之前還冷冰冰地看了南宮碧落一眼,湖心亭就只剩下南宮碧落和朱洪彥,朱洪彥嘆了幾聲氣道:「這叫什麼事?」
南宮碧落回道:「王爺,楊兄說得沒錯清者自清。何況憑你的受寵程度,只是到出事的地步,你何需擔心。」
「哼,你這話聽著真不舒服。清者自清,那你為何還不走?」朱洪彥沒好氣地端起了茶。
「我還想問一下王爺——」南宮碧落看著他的茶杯,想起了龍舌印雪,但她並沒有提,而是問道:「鬼蝠妖兩名侍郎的死因以及丟失的兩份案宗是不是爺還在調查?」
「啊?我交給平兒去辦的,他還沒有給你結果嗎?」朱洪彥放下了茶杯,「平兒在搞什麼?」
「楊兄給了我一份結果和之前的大同小異。但他自己好像還在追蹤,說明他也覺得還有疑點,這難道不是王爺的命令?」
朱洪彥沉吟了一下,繼而搖頭揉了揉眉心。「是我的命令,可我沒想到連平兒也不聽話了。你也知道他對你就是看不慣,我怎麼說都不聽,大概是想以此來證明自己吧,才給了一份結果,還繼續追蹤。你別介意,平兒被我寵壞了。」
「原來是這樣,我怎麼會介意。楊兄有心幫忙查案,我還省下不少力,能專心對付王瑾和行屍樓。」
「王瑾啊。」朱洪彥點了點頭,繼而又陷入沉思,見南宮碧落還盯著他,他故作不自在地扭動了一**子,「你這麼盯著爺,爺瘮得慌。你還有什麼話也一併問吧,免得爺還不自在了。」
「爺說笑了,不過我是想請王爺指教一下。最近王瑾摻合,我一方面要與他周旋,一方面還要加緊抓捕行屍樓各個分舵主,留下破綻太大,嫌犯抓一個死一個,地方上也就算了。現在鬧得京城都是這樣,你能不能給我出個主意?」
「你問我要主意?」朱洪彥狐疑地看著她,沉思了片刻之後,笑起來:「哈哈哈南宮,爺聽說你早就收到行屍樓的名單了,難道這嫌犯抓一個死一個不在你的預料之內嗎?行屍樓做的勾當,依照律法他們本就是該死之人,你不過是借刀殺人,讓他們自己就把殘留的羽翼給一根根拔了。」
「果然瞞不過王爺。可是——」南宮碧落笑看朱洪彥,「行屍樓名單,我只得到天玄地三種,還有黃字樓尚未掌握。而且我也並不知道他們現在自斷羽翼是察覺到了我的意圖還是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