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他們會很快醒悟我這招借刀殺人,可現在看來他們根本不在乎多少人命,醒不醒悟結果一樣所以不能再拖了,我要把他們都逼出來。現在無論是我們還是對方都關切著腐心毒的進展,誰也不肯透露消息,流觴就是腐心毒的關鍵,人人都會爭。水兒,你現在不用再做其他事,儘快找出流觴。」
「這我自然知道,可要從何找起?」
「就照最笨的方法吧,從她的行蹤著手。而我也會把那些還想藏著的人都逼出來,讓行屍樓再難凝聚。」南宮碧落神情里有一瞬間的殘酷,然看向曲水時仍是溫和的。她輕聲囑咐:「水兒,你找尋流觴時最好隱蔽一些,自己的安全最重要,還有瞞著家裡人,他們並不知情。」
「也只能這樣了。小姐,我現在就著手找觴姐,你也注意安全還有府上的安全。」曲水說完就匆匆而去。
南宮碧落目送她離去後也回了城,她哪裡都沒有去,只是回了家。必經南雍巷,她瞄到了好幾處潛伏的人影,不過看到那些人她卻輕輕和他們點頭示意,就進了家門。蘇映月等人看到她回家顯然有些驚訝。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可以好好休息了吧,你看你臉色差得。」
南宮碧落勉強一笑,「娘,你隨我來,我有問題請教。」
「唉我就知道,走吧。」蘇映月嘆息著和南宮碧落到了書房,「你想問什麼?」
南宮碧落翻找出了一張人體圖,「娘,你過來。」
蘇映月走過去,南宮碧落就開始在圖上比劃一邊比劃也一邊詢問,蘇映月也是耐心回答,時有搖頭時有點頭,臉上有著困惑和嚴肅。
王府。
朱洪彥走在庭院的棧橋上,沒有心情再在湖心亭小酌,眉宇間鮮少出現了一絲憂慮。不多時楊鶴平來到,行禮後就道:「王爺,曲水已經歸來找尋流觴姑娘,有他們尋找你應該安心,沒有人比他們自家人更緊張。」
「不,我要你親自去,搭上你的命也得儘快把流觴給找出來。」朱洪彥難得下死令。
楊鶴平一驚,「可是如果不儘快找到沈義,王爺你也很危險,現在誰和行屍樓扯上關係誰死,就算聖上信賴你,但保不准那些亡命之徒信以為真要殺你呀。我覺得還是先找沈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