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又面向離魅道:「姑娘,你也別任性,這兩天你爹不眠不休照顧你,一刻都沒停過,現在也才給你熬好了粥。你看看他的眼睛看看他的手,唉可憐天下父母心。她也醒了,我就先回房了,需要幫忙就過來叫一聲,我這些天都住這客棧。」
「好,有勞了。」南宮昊天接連道謝將那熱心大姐送走,便又回到房內,還好有先見之明用的食盒,粥沒倒。他舀了一碗,坐到離魅面前攪了攪粥沒用嘴吹,讓粥涼了些後,給她解了穴餵了去。「喏丫頭,兩天沒吃東西了,喝點白粥潤潤,啊——」
離魅神色冰冷,「你真把自己當我爹了?」
「哈,雖然不是,但出門在外,你我父女身份喬裝也方便。」
「我沒有爹。」離魅冷聲道別開頭拒絕餵食。
南宮昊天收回了手,嘆氣:「我知道,但凡你父母還在都不會讓你淪落到那種地方。」
「也許他們在,只是不要我了。」
「你是他們身上掉下來的肉,不會不要。」
「呵,我不是小孩子不用說這種話來安慰我。事實就是我從記事起就沒有父母。」有的只是沒有盡頭的黑暗和陰冷。離魅幼時的記憶只在血腥和昏暗的石牆裡,周圍都是差不多大的孩子,為了食物要互相殘殺,還要忍受教官非人的對待。她不是想冷笑,只是她不會去信這種明顯安慰人的假象。
「即便是安慰人的,你也有權選擇相信與不相信。我只是不想你的內心連一絲光明都沒有,可能你覺得我站著說話不腰疼,但即便是天生生在黑暗裡的人也有權力嚮往陽光。」南宮昊天眼睛笑眯成了縫讓他兇悍的臉看起來稍微溫和一些,「好了,不說這些了。再不喝粥就真的涼了,今天還要趕路,你連體內的毒素都撐下來了,也不是會絕食自殺的人吧?」
離魅抿了抿唇,然後伸手:「我自己來。」
「哈哈,好。」
南宮昊天看著離魅吃完,讓她小睡了一會兒就準備繼續朝唐門出發,離魅沒有想辦法逃跑也是想藉此機會去唐門看看,說不定真有機會解開腐心丸,那師父也就不必受制於上面。
南宮昊天去和那些幫了忙的人道了別,就背著離魅又上了馬車,本來離魅還是不願意他背,但南宮昊天一句『但凡你能自己走,我絕不背你』她就沒再說什麼,而且比起橫抱來說,南宮昊天真的算很正直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