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飄絮聽了都不免一驚又一驚,在她羽翼下的人離開了她也有主見,這些點子連她都愣然。南宮碧落那裡也讓她內疚,她過往造成的業果卻是南宮碧落在承受。「嫣然,你們為我的心是好的,但還是停下吧,沒必要這樣做。」
「我覺得有必要,紙終是包不住火,萬一你沒死的事暴露了,甚至連落腳的地方都被知曉。至少朝廷會因為這些導向對你手下留情,而江湖人也不敢惹少林,這才是我們目的,你也放心我們都有注意,沒有直接點明主人公就是你,也都是影射化用,畢竟不會想有人打攪你。你忘了琳琅連竇娥和崔鶯鶯的故事都能攪在一起說,相信她吧。我去京城的時候可能被人聽到了你的事,還好琳琅點子多早有主意,我覺得挺好。」
風飄絮搖頭,還是覺得不妥。凝煙便又道:「好了,我知道你是擔心南宮碧落,我會讓琳琅收斂的。」
「當真?」
「當真。」才怪。
凝煙慎重點頭,風飄絮也只能狐疑一下。畢竟她現在才是姐妹間的話事人,風飄絮教過她,得權之人要會善用手中權勢,做該做之事,這就是她該做之事,也是她們眼裡的風飄絮。
風飄絮沒看出端倪,也只能嘆道:「一定要立即停下,不過教授孤兒的事倒也可做。只是別只教琴棋書畫,應多教些實用技藝和詩書,也可傳授些強身健體的武學。」
「好。」
「嗯,說了琳琅她們,那柳、呂二位姐姐和南宮他們最近近況如何?乾娘、水兒、五……」
凝煙不等她念叨完便道:「呂三娘和柳易枝好著呢,沒了風月樓,呂三娘的迎春院一下躍居鳴玉坊第一,銀子流入很快,她一面抱怨著事情多得煩死了,一面樂呵呵出入錢莊,連在教坊司買人都闊綽了許多,看著討厭。柳易枝則低調了許多,有空就去給呂三娘添堵,沒空就忙著飄香閣的事,她們背後都有人照看著,都過得不錯。至於南宮家——」
凝煙歇了一口氣,「南宮夫人重新掌管了杏林堂,因為她醫術高超很多人上門求醫買藥,但她卻不怎麼開館坐堂,新招了幾個學徒和藥房掌柜還是在家閒居,要不就去串串門上街走走,只有急症才會出診。另外兩位長輩也是各自做著自己份內事,一切如常。南宮碧落則依舊忙著衙門的事,從總捕位退下來的她離開京城的時候少了,可查案一點沒停下來,大案不知忙什麼,一些瑣事小案也多了起來。」
「對了,最近好像是因為流觴給了她一些線索,她又匆匆離京,而且我聽說江湖上最近又出了一些惡匪,還有以前名不見經傳的一些殺手門突然冒出,秦致遠說各地官府都積累了一些新案,也上奏彈劾說是除了行屍樓的後患,尋求京師指示安排,倒累得王銳焦頭爛額。也不知道是不是王瑾背後使陰招?江湖上也亂,流觴他們尋藥,總會遇到找事的,對於腐心丸,好像不止以前行屍樓的漏網之魚有興致,好在赫連霸和謬空也是老江湖,手段也夠狠,流觴倒也平安無事,芙蓉也跟了上去,時常和我有聯繫。赫連霸他們都是大老粗,多一個女子,和流觴也好照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