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高牆,朱洪彥居處。
秦致遠來見朱洪彥,兩人閒話許久,說起了南宮碧落,朱洪彥聽得南宮家的噩耗和南宮碧落的舉措,驚愕過後又意料之中。
「果然是南宮碧落會做的事,她是鐵了心要破我布的局了。致遠,你呢?」
「我?我只做一個臣子該做的事。王爺,我今日來就是來告訴你,越王公你終究是保不住的,總有人不會因為皇權低頭。王爺,別再插手了,手下留情吧,否則忠臣真的會寒心。」
「致遠,我遇見你和南宮真好。可爺的棋下到了今天,我早就回不了頭,棋局也撤不了了,你們自己要入局,又怨得了誰呢?我也不知道棋局到最後究竟誰才是贏家。」
「唉~王爺你明明知道,天下姓朱,贏家是你。」
「我?」朱洪彥笑著搖了搖頭,「你忘了,這片江山與我早已無緣,不過還是有些東西放不下罷了。致遠,你可千萬不要死呀,南宮怕是不會再來了,爺還是想有個人說說話的。」
「不是還有一位湘夫人一直痴守著王爺嗎?」
「她?本王多情,感情從來不定,她只是我眾多姬妾中的一個,對她好也只是一時興起,她怎麼就不明白呢?你去把她打發走吧。」
「她走了,誰記得給王爺添衣,誰來為王爺熬藥?王爺,何苦斷了她的念,何苦絕了自己的情?」
朱洪彥失神了一會兒,還是玩世不恭道:「簡單,爺不喜歡苦。不過她要留,便留吧。」
「嗯。王爺,茶涼了。」
「茶涼了,南宮會在何時收網呢?」
又一年穀雨過,荒山黃菜地。
十幾個捕快坐在黃花地里歇腳,傳聞附近有悍匪出沒,朝廷官員屢次治理不得法,都察院著總捕南宮碧落前往查處。
經過多日的觀察和查探,不知何時聚集在一起的烏合之眾,以與王瑾沾親帶故的關係,大肆欺壓官府和百姓,新官不敢管,百姓不敢言,就算派了都察院捕快來,十幾個人也應付不了上千個亡命之徒,調兵令又被軍官壓住。不為別的這附近的將士是越王公的舊部,見不慣都察院的人,壓著不發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