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孫大寶也接了話。
曲水沒理會他們打趣,一望去孫大寶、左華章、白玉恆還有三個別門派的舊友,瀟湘劍黃素、泰山派項山以及峨眉派渡真師太。「你們怎麼會聚在一起來這裡?」
白玉恆:「我們是為南宮捕頭的事趕來金陵,聽到打鬥聲過來的。水姑娘,剛才那襲擊你的人是誰?」
「他們——」曲水突然沒了聲,回憶了一下那黑衣人最後的動作,立馬看向了被忽略了許久的凝煙。
凝煙本是一臉不耐煩地看著被圍住的曲水,此時見她看過來,她幾乎一下就明白了曲水的意思,走過去點了點頭。「我想應該是他。」
曲水得了凝煙的肯定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白玉恆忍不住問道:「水姑娘,這位兄台是?」
曲水正要解釋,「她……」
「一屠戶而已,小姓秦,賤名不足掛齒。白公子說是為了南宮捕頭的事,可是要去金陵?」
「不錯。我們本是被梅榔三俠之一的暮大俠邀請而出,說是南宮捕頭有要事於京城相商,可當我們相聚出來後卻聽聞了南宮捕頭殉職的噩耗,還有武林盟和俞前輩的事,太師叔就叫其他英豪先去京城,我們幾個來金陵查探。」
「小姐?」
「對呀,水姑娘到底是怎麼回事?」
「唉,說來話長,不過既然你們來了,還有老左在,我們便一邊前往金陵,一邊將事情說清吧。」
「好,事不宜遲。我們走。」
一行五人擁著曲水朝前走,曲水卻一下回頭來到落後的凝煙旁邊,詢問:「肩膀傷得重嗎?」
「沒事,走吧。」凝煙冷道,反走到了前面。
一行人馬不停蹄趕到了金陵,可是到了城門口卻不知道該如何進去,每個城門都有重兵把守,曲水躲在城門外看著眼前的城門,知道這就是林晚雲殉情的地方,她有些難受。
「走吧。我們進不去,先找個地方落腳。」凝煙似乎明白曲水的感受,說完了之後又先轉身,一直不正眼看左華章他們。
左華章等人雖然對這個沉默寡言的屠戶有些不滿,但也覺得在理,只是走了幾步,回頭卻發覺曲水望著一個地方發呆。
那是另外一個角落,有一個穿著麻布衣的清瘦人影,城門還是有不少人進出,但他好像也站在那裡望著城牆發呆,不經意回頭是一名相貌平平的陌生男子,唯一的特別處是渾身包裹得特別嚴實,手縮在袖子裡,衣領處也一點沒有露出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