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是什麼內容?」
「我不知道,我們也不敢看呀。」
「放屁!許清漣會不看?說,不說就一刀刀讓你嘗一嘗凌遲的滋味。」曲水拿出了逼問犯人的兇狠,劍也湊近了幾分,嚇唬人很管用,尤其是這種貪生怕死的。
「別!我說,我家老爺偷偷看了信,劫走秦大人的是司禮監的人,信上還說讓越王放心,他會讓越王得嘗所願。老爺說信裡面還有玄機,但他不敢再進一步探查了免得越王察覺。水姑娘,我知道的已經全說了。」
曲水眯了眼,她打了師爺一巴掌後沉思,白玉恆制住了摔倒的師爺不讓他逃跑,凝煙問道:「你怎麼看?」
「你姐姐推測得沒錯,秀才有事瞞著我們,至於那具屍體——」曲水將紫微劍給了凝煙,又走到棺木處仔細辨別,看到屍體腿骨和手臂被折斷,看起來像是死後造成,她就一股熱氣頂上了腦門,「該死這一定是玄剛做的!他恨我家小姐讓他跛腿斷手,我要殺了他!」
「水姑娘!」白玉恆趕忙上去拉住了她。
此時師爺趁機逃跑,凝煙一劍就結果了師爺,她還要殺衙役,曲水卻一把拉住她,「別殺他們,他們並沒有聽到什麼。」
凝煙皺眉,但面對曲水的目光也就收了手,她看了看手中的軟劍,「這把劍還挺趁手。儘管有些特徵一樣,但我想她不一定就是南宮碧落,我們先回金陵,與左華章他們會合。秦致遠的態度也有些可疑,他不太可能留下你家小姐的屍體不管,除非另有目的或者越王強行留下。他送了封信給越王卻讓許清漣轉交,你說他會不會是特意借許清漣的口告訴我們一些事?」
曲水平復了一下心情,「你說得在理,好,我們先和老左會合。」
他們三人把師爺和棺木分開葬了,消除了埋棺材的痕跡,便又匆匆回金陵,剛進城就感覺不太對勁,不多時卻見左華章他們被官兵追殺,曲水三人趕緊幫忙,慌亂中凝煙還因為此前被打傷過被弓箭手射了一箭。
危險中,那些弓箭手卻忽然遭到了暗算,似乎有人在暗中幫助他們,一顆霹靂彈忽然散開,在煙霧中他們晃眼只看到一個灰布麻衣的身影,曲水覺得有些熟悉,但已經顧不上仔細去辨認了。
他們全數逃出了金陵,一直到深夜才躲過追捕,左華章說越王周圍有不少高手在,別說暗殺,他們才僅是靠近一些打探,就被發現了蹤跡,而且那些高手還不知道是哪些門派的人,一個個都蒙著臉,他們擔心江湖上有些門派做了他的內應,而他們卻一無所知,除了王瑾外,他們的行動也被越王威脅著。
「今天要不是有人暗中幫忙我們可能就危險了。一直都謹慎小心,他們怎麼會一下就察覺到我們的行動?莫非真的有內奸?就在暮雲平聯絡的各門派中,甚至就在我們當中。南宮碧落或許真的已經死了,從各門派異動開始,這一系列的暗殺與挑撥,乃至所謂聯絡各門派除奸也許是將我們一網打盡的陷阱。」峨眉渡真一句話,讓氣氛冷到了極點。
「師太!那屍體一定不是南宮捕頭,而且我們會查清楚究竟誰忠誰奸。」白玉恆冷著臉回了渡真。「我看師太此言,才有挑撥離間的嫌疑。」
渡真也寒了臉,「白玉恆你……」
「都別說了!各位我們先找個地方歇腳吧。」曲水扶著凝煙走在了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