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曲,等等我。」左華章亦冷笑了一聲,率先跟了上去。「沒關係,你做什麼,老左赴湯蹈火陪你。」
有他站在曲水那邊,其他人也就不再多言,相繼跟了上去,曲水笑著對左華章道了謝,心事卻不輕。她開始擔心起京城的情況來,可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解決,不能讓疑心再擴散,不然真是一盤散沙,必須要儘快查清誰在離間江湖,才能團結起來。
可要從哪裡入手呢?
曲水臉又皺成了一團,凝煙的手卻在這時覆蓋到了她的手背上,曲水看著她有些虛弱還關心的樣子就打起了精神來笑了笑。
京城。
「你真的不認識我了?」秦致遠再一次詢問了警惕不已的人。
「那我呢?」曹雨安也問。
床上蒙著紗布的人搖了搖頭,她因為警惕而有些瑟縮,目光來來回回在眼前的人身上轉,許久鼓起勇氣似的,用那沙啞的聲音問:「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秦致遠和曹雨安對視一眼,一同嘆了一口氣,秦致遠道:「我們說過很多次了,我們是你朋友,算了,你還是多休息吧。雨安,我們出去。」
曹雨安點頭,她為床上的人拉了拉被子隨秦致遠出去,床上的人一下掀開了被子,她貼著門聽著外面的動靜,他們好像沒有走遠。
秦致遠:「她這是失憶了?」
曹雨安:「看起來是的,畢竟受了那麼重的傷,能撿回一條命都不錯了。」
「你說得對,活著就好。我現在就叫太醫過來再診斷一下,也給她治治嗓子和外傷,只是我看她的臉,恐怕……」
「唉,盡力而為吧。」
「那我走了,你看好她。」
屋裡的人聽見秦致遠好像走遠了,她也摸了摸自己的喉嚨和臉,摸到臉上紗布的時候,手有些顫抖,她四處看了看找到了銅鏡,她拿著鏡子,深呼吸後才鼓起勇氣扯掉了臉上的紗布。
那張臉素雅而熟悉,但是額角連到眼角附近有了一塊像是燒灼過的紅斑褶皺,她臉色變得陰沉,一把按下了銅鏡,銅鏡被按裂了聲,因為掌力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