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雨安進來一看,嚇了一跳,她警惕地觀察了一下,才道:「南宮,當心傷到手。」
「南宮?我的名字。」她看著緊張的曹雨安喃喃自語,然後她再度拿起了手中的銅鏡照了照自己,扭曲的銅鏡里她的臉也扭曲,她看了半晌後,眯眼道:「我是南宮碧落?南宮碧落?」
曹雨安小心觀察著她,見她一派平靜,她鬆了一口氣,走過去取下她手中的銅鏡。「對,你是南宮碧落,你活著回來了。」
司禮監。
「哦?她醒了,那不是很好。」王瑾看著眼前的秦致遠,露了不輕不重的笑意。
「嗯,托公公的福,不過她失憶了,致遠想請太醫去為她再診治幾次。」
「失憶了?」王瑾挑了挑眉,「呵呵呵,有點兒意思。行,我會安排太醫出去。這下你放心了吧?」
「是,致遠謝謝公公,公公大恩銘感於心。」
「這些話就免了,就是你說的曹家的事——」
「曹小姐已經被我說服,曹家生意的抽成會定期送到公公手上。」
「哈哈哈,好,秦大人果然是個重諾之人,也只有你想得出如此兩全其美的辦法,把南宮領了出去,也讓我得到想要的。果然,你辦事還是和南宮碧落不一樣。」
「公公謬讚,致遠先告辭了。」
「哦對了,秦大人,你與越王又是怎麼回事,咱家帶你回來的時候似乎還沒有說清楚呢?」
「我與越王怎樣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公怎麼看越王殿下,又怎麼看海防異動?還有公公您究竟想要什麼,不是嗎?」
王瑾眼皮跳了跳,「呵,不愧和南宮碧落待得久了,說話也繞彎子了。行了,你回去吧,一會兒太醫就去曹府。記住,她的命是咱家撿回來的。」
「是。」秦致遠恭敬退去,等離開了司禮監,他對著紫禁城裡冷笑了一聲。
不多時趙奕來到了他的身邊,「秦大人,金陵城裡又出現了騷動,但很快被官兵壓制,據我們的探子來報,似乎看到了很像曲水的人,可她不是應該在少林養傷嗎?南宮的事要不要火速通知她?」
「不,瞞著。」
趙奕困惑了一下,「南宮失憶了,也該讓曲水早日回來呀。」
「我說瞞著!該知道的時候,他們自然會知道。以後江湖上的事不用管了,都察院該做什麼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