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姑娘就不會怎麼樣嗎?」凝煙冷笑著嘀咕了一句,曲水不懂,她可知道不少。
「嗯?你嘀咕什麼?別磨磨蹭蹭了,我還帶了散瘀的藥,之前時間緊迫都沒來得及好好治療一下,別讓傷積在身上。秦嫣然,你要愛惜自己一點,別總是……」
「好了,我脫。」凝煙不耐煩打斷了曲水,輕輕解開裡衣的時候,她還是不自覺咬了下唇,然後定住心神,光出了半邊身子。
可曲水卻半天沒動,凝煙抬頭就見她盯著自己裸露的肩膀看,「你又發什麼愣?」
「啊,你肩上的鳳凰花好像淡了一些了。哎呀,還說不嚴重,箭傷都潰爛了,肩膀整個變了色,浮腫著。該死的降魔杵,和你有仇是不是,每次都打一個地方!」曲水回神後就開始擺弄金創藥,坐下將凝煙手牽到面前放下。「會疼,忍著點啊。」
「我忍得住。原來你還記得當年韋陀門的事,那天襲擊你我的黑衣人就是樓燕飛,此次來珠城去韋陀門正好看看他究竟是哪邊走狗。我就說他是個偽君子嘛。噝——」
「是是是,你的判斷厲害。我當然記得,我曲水可沒有我家小姐那過目不忘的本事,只有你秦嫣然的事讓我記憶猶新,又凶又固執。你看,這麼大個坑,不留疤都難,要是夫人新的祛痕藥在就好了,什麼陳年舊疤都能除個乾淨。我給你揉肩膀,順便給你通一下經脈。」曲水走到了凝煙身後,運功覆蓋上了凝煙的肩輕柔。
「嗯~」凝煙不可克制地輕哼了一聲,感覺耳朵都紅了。
「呵呵。」
「你笑什麼!」曲水的笑聲讓她惱羞成怒起來。
曲水並沒有注意到凝煙的彆扭,只是道:「我笑,我總是對著你發呆,難怪也被你當登徒子了,不過你是長得好看。秦嫣然,幹嘛一直穿著這個屠戶衣服呀?換一身輕便的衣裳吧,別捂著傷口,別讓自己難受了。」
凝煙也覺得好像自己不想在白玉恆他們面前暴露性別,莫名其妙的,但感覺著曲水的碎碎念和舒適的揉捏,她應道:「嗯。」
屋子安靜了下來,凝煙感覺身體順暢了許多。
「唉~」
「你怎麼又嘆氣了?」凝煙不解曲水好端端又嘆什麼氣。
「我在想越王走到今天的地步,已經是退無可退了,但王瑾還居心叵測。若小姐說的契機就是指越王真的已經退無可退,那她真的忍辱負重太久了。」
「說來其實我有疑問,如果你家小姐早就部署安排了一些事情,為什麼不早點逼迫越王,或者就直接暗殺了他和王瑾?」
「我想小姐不是沒有想過,只是做不到,她也不是神。說來她曾經說過,她當捕快雖說是為了平冤屈除不公,但總是在罪惡昭顯後才能去做些什麼尋得一點點寬慰,所謂正義總好像慢了一步,但如果不去追逐可能連那一點點寬慰都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