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像老爺一樣與王瑾涇渭分明,或許也只是為了在可以預見的情況下,去減少犧牲和盡力而為,那比事後的討伐與懲處是不是會顯得更要緊一些?但被理解的機會就更少了。」
「她不是不可以卸下那身捕服,只是能穿著行俠的人太少。多慶幸有風姐姐出現在了她的身邊,有這麼一個人理解著她,能夠去填補她的無能,我想即便她真的已經不會再回來,只要王瑾和越王罪有應得,她也沒有遺憾了吧。」
「水兒……」凝煙扶住了肩上的手,她知道曲水在慢慢走出陰霾,也在學會去接受一個可能很壞的結果。
風飄絮,南宮碧落,像她們成長的標杆。
在人生的路上,能遇上好的引路人,她們都很幸運。
凝煙握緊曲水的手輕道:「無論結果如何,你不是一個人。」
『秦嫣然,你不是一個人呀。』
溫暖總會在冰涼中傳遞和感覺更清晰,曾經冷漠的花魁被她捂熱了,也懂得去溫暖人了,真好。
「嗯。秦嫣然,謝謝你。上了藥,舒活了筋骨,你早些休息吧。」曲水笑著準備離開房間。
她的溫度離開,凝煙卻感覺到了失落,她低頭看著空了的掌心,在曲水打開房門的時候,突然問道:「曲水,我對你來說,是特別的吧。」
曲水回頭愣了一下,凝煙坐在那裡垂眸,也不知道看著什麼,模樣不是太真切,燭火搖曳里動人心魄。曲水突然覺得喉嚨發緊,她扯著嘴角笑了笑,「當然了,秦嫣然是獨一無二的,睡吧。」
門吱呀一聲關上,凝煙失了神,門外曲水也失了神。
心裡有一種輕飄飄的感覺,說不上是什麼,她們覺得自己好像有些怪怪的。
是心動嗎?好像是的。可就像對著風飄絮和南宮碧落,或者是她們欣賞的人時,也會有些許悸動的感覺,何況她們太熟悉了。
究竟是溫情突然的碰撞,還是脫口而出的曖昧詢問讓人混亂了?
曲水皺眉不再多想,一回身卻被一身白衣的白玉恆嚇了一跳,「白大哥!」
意識到她還在凝煙門口,她壓低了聲音走過去詢問:「有什麼事情嗎?」
「水姑娘,你一直待在他的房間裡?」白玉恆俊眉緊鎖。
「是呀,她受了傷,我不放心。」
「你,你們,莫非……」
「我們沒什麼!」因著剛才那突然的心緒曲水脫口而出,但說完了之後才發現反應大了點,她心中暗罵:該死的秦嫣然,沒事長那麼好看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