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白玉恆狐疑著,但不管怎麼樣都好,他決定和曲水袒露心聲,「算了,水姑娘,不,曲水,我有話和你說。」
「什麼?」曲水有些心不在焉。
「曲水,我——」
又是吱呀一聲響,凝煙的房門打開,還在門框上撞了不小的一聲,曲水突地一個激靈。只見凝煙面無表情地從房間裡出來,也不看他們,從他們中間穿身而過,很快就不見了。
白玉恆瞪大了眼,目光隨著凝煙而去,雖然還是屠戶裝束,但頭髮和臉分明是個絕色女子。「她……這……」
他看了看屋子,又看了看曲水,難道他一直想錯了,那個秦屠戶其實是個女子。他兀地鬆了一口氣,「呼——那就好。」
「什麼那就好?」曲水本還皺眉看著凝煙離去的方向猶豫著要不要跟上去,聽到白玉恆的話回神,也就不打算追上去。
「沒什麼。」白玉恆尷尬地笑了笑,隨即也正色道:「曲水,我喜歡你。」
曲水眉頭一皺,她看著白玉恆,儀表堂堂,人品也好,是她一向有好感的類型,但是不知怎的聽到這樣一個才俊表露了愛慕,她什麼感覺也沒有。「白大哥,我一向只當你是大哥,我也沒有心情談兒女私情,對不起。」
「只是大哥嗎?」白玉恆有些失落,但也覺著時機是不對。
「對,一直都會是。夜深了,早點休息吧。」曲水三言兩語拒絕了白玉恆,又風風火火離開,剩下白玉恆好一陣惆悵,心道不該信了他那太師叔。
這下可好,他被一句大哥給封死了愛慕,還落了個不合時宜的印象。
「唉~」被曲水拒絕了好像也生不出一絲怨憤,白玉恆決定去找孫大寶喝個痛快。
而曲水則四處找尋起凝煙來,找遍了客棧也沒看到凝煙。「這個秦嫣然,該不會跑出去了吧?這個時候四處亂跑什麼,能不能省點心?我們還要商量要事。」
她一心只想見著凝煙安個心,卻不見屋檐上一道灰影尾隨了他們許久。
等她找到凝煙的時候,凝煙卻已經和渡真打了起來,一旁黃素還有黃素的屍體!眼見凝煙幾度忍讓,渡真卻步步緊逼,曲水一躍隔開了渡真將凝煙護住。
「秦嫣然,你沒事吧?」
「好呀,曲水你果然是和這個未鬼門妖女是一道的,未鬼都不是好東西。」
「你嘴巴放乾淨點。」凝煙也動了怒,說她無所謂,說未鬼不行。
「究竟……」曲水還來不及問,一幫黑衣人殺出來,使著和凝煙一樣的軟劍朝著渡真殺去,人多勢眾,渡真危險,曲水二人正要解救,卻見一個戴著斗笠的灰衣神秘人突然出現,擲出一顆煙霧彈後,帶著渡真離去。
曲水二人一驚,那人很像在金陵幫他們逃走的人,此時那群黑衣人已經反向朝她們殺了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