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曲水拉著凝煙也立即遁逃,二人被追殺著也回不了客棧,只能一路逃跑。
京城,南宮府。
一個人影正在舞劍,騰挪翻轉過後,她收勢而立,臉上破相的地方也遮了塊大小剛好的面具,看了看手中的贊道:「北斗凝霜劍果然不凡。不知道我從何得來?」
秦致遠和曹雨安本來還高興她恢復得不錯,但聽此一問,兩人神情都一僵,二人對視一眼後,秦致遠如實道:「是王瑾所贈。」
「王瑾?就是司禮監大太監王瑾,我身上的令牌好像也是他所贈。這麼說他對我恩寵有加囉?」
「這——」
她見他們欲言又止,眼珠一轉就道:「莫非有隱情?」
曹雨安卻道:「什麼隱情不隱情,你身體剛恢復,還是不要操勞這些為好。怎麼樣這些天在家裡住著,可有些想起以前的事了?」
南宮碧落眯了眼,隨即笑著搖了搖頭,「說不上熟悉還是陌生,腦海裡面總一片混沌。對不起,我想我一定受了很重的傷。」
秦致遠:「沒關係,慢慢來就好。太醫說了,並非不可醫治,只要散去你腦內的血塊就好。」
「是嗎?」南宮碧落笑了笑,然後又道:「聽說我是捕頭是吧?致遠你又是我的上司,那我可不可以復職做些我以前做的事,說不定能幫我回憶。而且老是待在家裡,無所事事,我不太舒服。」
秦致遠二人又對視了一眼,然後便笑道:「唉失憶了還是老樣子,行,就讓你復職吧,正好趙奕叛逃,人手不夠。」
「趙奕?」南宮碧落皺眉。
秦致遠:「怎麼你有印象嗎?」
南宮搖頭,「沒有。」
曹雨安:「算了秦大哥,別逼她回憶了。今天讓她再好好休整一番,你也該回衙門了。」
「好,南宮,明天我來接你復職,你和我一起去衙門。」
南宮一怔,「你一個左都御史,親自來接我一個小捕頭,這不太好吧。」
「你不是小捕頭,你是南宮碧落,沒什麼不好,我不放心,就這麼說定了。」秦致遠說完就走了。
「呵呵,秦大人還真是個好人。」南宮碧落臉上露出柔和的笑意。
一旁的曹雨安卻有些失神,她懷念著,也羨慕過,能讓南宮碧落露出如此神情的人是特別的。
等南宮碧落回過頭,曹雨安卻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