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遠搖了搖頭,輕聲嘆息道:「不用追了。南宮,水兒剛回來,我想你們也有很多話要說。水兒你要幫你家小姐早日恢復記憶,別再和一些不安分的人四處亂走,免得招來橫禍,懂嗎?珠城的官員可已經傳了信回來,再胡鬧我和你家小姐也保不住你。」
曲水臉色不太好,但當著這麼多人她也不好再說什麼,點了點頭,她走到南宮碧落旁邊,拉起了南宮碧落被劃傷的手,「小姐,疼嗎?」
南宮碧落鬆了一口氣,笑道:「不疼,小傷。水兒,對嗎?」
「嗯!」曲水有些難受,她重重點了點頭,南宮碧落想了想就把她拉進了懷裡,曲水遲疑了一下抱住她,眼睛卻望向了凝煙離去的方向。
南宮府。
曲水歸來,南宮碧落也一併回了家,叫上了曹雨安。曹雨安把怎麼帶回南宮碧落和她現在的情況和曲水講述了。有她在,失憶的南宮碧落倒沒有覺得拘謹,曲水也是天生討喜的人。曹雨安走後,曲水還和南宮碧落說了很久很久的話,說起了她們從前。
只不過曹雨安叮囑過暫時不要談起風飄絮,免得她再出什麼狀況,從小到大循序漸進比較好。曲水也沒有多想,只當是太醫診治後有過類似囑託,她一說起來就沒個完了。
雖然南宮碧落還是沒什麼印象,但那看著她微笑的樣子,讓曲水的心終於有了著落一樣,說到有趣時露出的低笑,也讓曲水說著說著就抓住南宮的手,哽咽起來。
「我沒有驚才艷學,也不懂什麼追求,只是我的開心傷心都和小姐一起,我一輩子都是小姐的丫頭,永遠都是。小姐……」
她抽抽噎噎又說了好多,南宮碧落一邊為她擦著眼淚,一邊點著頭,直到夜太深了,她也有些撐不住了才讓曲水休息,曲水卻不想放她走。
「那你躺下,我等你睡著了才走,好嗎?」
「真的?」曲水笑起來,她乖乖躺上了床。南宮碧落就真的坐了很久,見她已經閉上了眼許久,她才離去。
關上房門的時候,南宮碧落輕嘆:「好能說,唉~不過我那娘留下的藥真的連疤都能除?」
她抬手摸了摸臉,疲憊地捏了捏脖頸,動了動渾身筋骨,看到手上已經包紮過的傷後,沉臉呢喃:「秦嫣然?哼!」
南宮碧落冷笑了一聲後回了房,屋檐之上融於夜色的凝煙卻已經站了好久。她能聽到她們主僕二人碎碎絮語,現在更應該去觀察一下南宮碧落,卻也還是停在曲水的房外。
南宮碧落是曲水的指路明燈,她會再度成為圍繞著南宮碧落的小太陽或者是白雲,總之不屬於黑夜,她則還是風飄絮冷月旁的孤星。
她和曲水終究不同,是要分開了吧。
房門吱呀一聲開了,本應該睡著的曲水卻不知為何開門而出,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屋檐之上的凝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