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飄絮冷笑,「哼,若真是緩兵之計,他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俞點蒼碧落沒死,從時間上來看,碧落在那時已經被他找到了,可他偏偏支走了俞點蒼,甚至連越王也知曉了碧落沒死,那具屍體也是假的。」
「那會不會是秀才為了取得越王信任而做的,畢竟如實以告,能夠保證他不會再偷偷除掉小姐,小姐現在可和以前不一樣了。」
「也許吧。但他沒有必要隱瞞我們,早早放出碧落還活著的消息,就能阻止許多人去金陵查探,避免他們落入越王的圈套,可他並沒有這樣做。白玉恆他們就是最好的例子,甚至你和嫣然都差點出事,難道這也是他的緩兵之計?又或者為了某種目的你們是可以犧牲的?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不敢想像他為達目的會做出什麼來?他在你心裡正直專一的溫潤樣子不覺得可怕嗎?」
「這——」風飄絮的話讓曲水煞白了臉。
「還有,那個灰衣人……」風飄絮陷入了沉思。
「灰衣人,就是那個一直跟著我們,敵我不明的那個神秘人?風姐姐,你知道他的身份嗎?」
「就是不知道才有些疑惑。他在保護著秦致遠,可不像越王的人,也不像王瑾身邊的人,莫非是碧落為了保護他這左都御史,早早安排了什麼神秘高手在他身邊嗎?俞點蒼幾度與他交手都覺得高深莫測,對俞點蒼的一招一式無比熟悉,他也有意隱藏著武功,這個人會是誰呢?渡真在他身邊又是為了什麼?而且……你覺不覺得他似曾相識?」
「有!我曾經感覺他就像我一個無比熟悉的人,在金陵的時候,我甚至想去相信他會不會就是小姐,但後來又覺著我不認識他,身量這些都不太像。而且渡真老尼樂於散播小姐是王瑾派去將他們一網打盡的爪牙,讓我們互相猜疑,現在郊外那些人說不定也是這樣想,若她真的和灰衣人走得那麼近,不應該針對我和秦嫣然,和散播不利於我們團結的言論吶。風姐姐,你又認為他是誰?」
「唉,我也一時想不到,每次都是匆匆一面,他又偽裝得嚴實,同等身量的人有很多,而且身量可以改變。他的劍法奇高,俞點蒼說了幾個懷疑的人,劍痴等幾個隱居的用劍高手都在其列,其中不乏也有我認識的,這就加大了辨識的難度。無論是我的直覺,還是灰衣人模糊的態度,他的存在讓我不得不去在意。」
「怎麼反而越王老匹夫透了底後事情更加讓人頭疼了唉~對了風姐姐,你有沒有去見那些江湖朋友?」
風飄絮聞言臉色頓時又陰沉了不少,「見了,其中還有些人中了大內特殊的毒針和被假冒的未鬼施展的腐心毒。我差點兒被他們扣下,一副要把我五馬分屍的樣子,裡面肯定有人在挑唆,要不是顧忌著他們都是碧落的朋友,我才懶得管他們死活。現在俞點蒼看著他們,我負責找出解藥,腐心毒的抑制丸我想琳琅她們的店鋪里會有存貨,一會兒我就去找她們要。」
「那好吧,我也試著從小姐和秀才那裡,探一探大內毒針的解藥。風姐姐,你在京城行走一定要萬事小心吶,我也相信觴姐來後,小姐會恢復的。」
「……但願吧。好了,我們分頭行事。」
「嗯。」
她二人相繼離開,大概都是心煩意亂,竟然沒有察覺到在她們不遠處的牆拐角,灰衣人靠著牆壁不知道停駐了多久。灰衣人看了看風飄絮離開的方向,面具後的眼一眯,跟上了曲水。
曲水則打算直接去宮門等候南宮碧落和秦致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