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禮監。
秦致遠趕到司禮監的時候,屋子裡的桌椅都被破壞,看情況是直接被人以內力給震斷碎裂,春祥的屍體就停在王瑾面前,向來不溫不火沉著的王瑾竟然一臉的悲傷,他素來規整的錦衣都有了凌亂的褶皺。
「福通走了,春兒竟然也走了。」他的嗓音婉轉猶如唱戲,卻刺耳著令人心有餘悸的陰冷。
南宮碧落就恭敬的站在一旁,秦致遠來時她抬起頭後臉頰上有塊明顯的紅腫,額角也像被什麼砸中,只是看著秦致遠她還是笑了笑。秦致遠卻皺了眉,出聲道:「公公,節哀順變。」
「節哀順變?呵,探花郎,秦大人,深夜造訪有何貴幹呀?」
「我來接南宮回去。」
「哦?你倒直接,可你知道她失職,放走了風飄絮,害死了我的春兒。」
「我了解了情況,風飄絮能逃走,不是南宮不想抓,是形勢所迫,以前風飄絮的武功就詭異莫測,她現在更是不可同日而語,還有劍神為她護航。」
「就算是這樣,可如果當初南宮碧落能狠下心來,哪有今天這麼多事?你說我要怎麼原諒她?」
「當初是當初,現在我想南宮一定會知道什麼叫公事公辦。對嗎,南宮?」
「是,一切都聽秦大人的!」南宮碧落回答得斬釘截鐵。
王瑾看了看他二人,冷笑道:「她對你秦大人還真是死心塌地,帶走她可以,一個條件,我要未鬼那幾個首腦的人頭。」
秦致遠沒有立即回答,他只是走到南宮碧落面前,看了看她的臉,拿出自己的手帕為她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就將手帕放入她的手中,輕聲道:「你先回去,南宮。」
「可是……」
「沒什麼可是,公公正是傷心的時候,我還不能走。回去,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