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三娘不自覺走到了偏巷子,突然聽到了聲音,她見鬼一樣四處打量。當一身黑衣的風飄絮現身,摘下頭上的斗笠時,呂三娘愣怔過後,一下就撲了過去。
風飄絮反而一愣,隨即就任由呂三娘抱住了她,笑了笑。緣分真是太奇妙,她和呂三娘從互不順眼竟然會有久別相擁的一天
「我這就知道你這死女人不會那麼容易死,呸呸呸,壞女人。風飄絮,禍害遺千年呀。我就說琳琅今天不對勁,原來原因在這裡。」呂三娘笑著鬆開了風飄絮,盯著風飄絮打量了半晌,又癟嘴道:「這張臉真是看一次討厭一次,都不見老,還越來越有味道了。」
「呵,彼此彼此呀。」風飄絮笑著還了回去,隨即就正色道:「呂三娘不瞞你說,我有事要找你商量。」
「哦?行呀,這一點上你倒比以前乾脆多了,說吧我要做什麼?」
「都不問一下什麼事嗎?」
「不用,你要敢害我,我就拉著你一起死。」
「我來找你,是想了解現在朝中的局勢以及讓你幫忙弄到大內毒針的解藥。琳琅她們已經被盯上,未鬼所有據點都出了問題,不知道是那灰衣人,還是本身就有內奸。」
呂三娘見她一臉難色,立即道:「朝中局勢這個倒沒問題,迎春院裡面多的是碎嘴的客人,可這大內毒針的解藥,你為什麼不找南宮……對不起,我忘了,她已經失憶了。你們見過面了吧,還好嗎?」呂三娘拉著風飄絮去到更隱秘的偏角。
「她不記得我了。」風飄絮說得很輕,看向呂三娘時卻笑了笑,「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陌生感,我剛才也一直在旁看著,她的作風變化了好多呀。」
「唉~其實哪是現在就變了那麼多,當初你走後,她就默默扛了不少,後來南宮夫人遇難離世,之後她就幫著王瑾做了不少事,對她的非議一直沒有停過。哪怕是在這幾年間查處一些貪官污吏抓捕了一些兇犯,但她的手段確實也和以前有了變化,像今天這樣隨便闖入人家店鋪就抓人也不是沒有過。還有徐晃的事情,也是沒有任何解釋就把人家抄家法辦了。」
「徐晃?梅榔三俠傳達了碧落的召集令,可到現在還沒現身,也許他們那裡會有線索。三娘,我不和你多說了,我還要去南宮那裡拿回腐心毒的抑制藥,你也當心著。」
「行吧,事情辦妥了我怎麼找你?」
「這個……只要你迎春院掛上了七盞紅燈籠,我自然會來見你。」
「呵,你做事還是這樣,行,走了啊。你,可別死呀,等著你再送錢。」呂三娘挑眉一笑,不再廢話轉身而去。
反倒讓風飄絮留在原地目送,說來她與呂三娘這段孽緣,算不算是碧落所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