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剛浮現了一點笑意,隨即卻身形一閃,抓出了角落裡偷聽的人,她掐住來人的脖子抵住牆一看,有些意外。「是你?」
「是我。」樊二喉嚨有些難受,但卻沒有慌張怯色,開門見山道:「腐心丸的抑制藥你就不要想去拿了,反而我想告訴你,郊外聚集的那些人儘快要轉移,今天會有人去圍捕他們。」
風飄絮一想就問道:「是碧落讓你來告訴我的?」
「你管那麼多幹嘛,信不信也隨你,反而是你不要再為南宮捕頭添麻煩了。可以放開我了嗎?」
風飄絮有些不悅,但也沒有為難樊二,她放走了他,思慮了一番後,她決定回去一看究竟。
而另一處南宮碧落此時也和曲水爭吵了起來,她呵斥道:「你知道我不可能把這藥給你,讓你去幫欽犯。」
「可你若不給,那些江湖朋友就有危險,還有小姐你到底在想什麼?明明說好要幫風姐姐,你卻反而針對起風月樓舊人來?」
「不關你的事,我自有打算,你若真是覺得不方便出手,我情願你別跟著,也別再妨礙我。」
「不關我的事?小姐,水兒連命都交給你了,你竟然認為我的規勸是妨礙?還是說你現在心裡有比水兒更重要的人了,也是因為他才針對琳琅她們?」曲水心有所想就問了出來。
「你指什麼?」
「你自己清楚,要我明說那不是太難看了嗎?什麼時候我家小姐需要去爭搶一個心有所屬的人了?連自知之明都沒有。」
「你閉嘴!你也想說我攀高枝,想麻雀變鳳凰嗎?就像那些一而再用一張嘴中傷我的人一樣?」南宮碧落冷笑。
曲水也意識到了不妥,但話已出口就沒有收回,她這段日子的不滿讓她沉默著。
「不說話是想和誰置氣?別說我沒有那個意思,即便有又如何?南宮碧落是人,不是聖人。以前的事我不想去評價,但在你們口中我只聽到了一個不斷被神化了的可憐蟲。你們對南宮碧落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我是捕頭,不是高官,更不是救世主,我頭上壓著的是命令!」
南宮碧落深呼吸,像是要讓自己平靜些,「我抓人、殺人又如何?本來我所做的就一直是這些,有些事不做就是瀆職,而那些只會張著一張嘴破口大罵的人,不會來坐這個位置,也不敢擔一點危險,他們一面犯著事一面一副受害者的樣子,如果給他一把劍,你以為他不會刺過來嗎?從來利劍都是雙刃。」
「水兒,有個詞叫仁至義盡。我甚至不太想去回憶起以前了,現在挺好,做我想做的,隨心而行,而不是虛偽地拔高自己。我不想和你吵,就算之後我會去繼續搜捕風月樓的舊人,我也希望你能多為我想想,她們若真的沒有危害性,我會客氣一些的。還有,她們要是真的怕了,那不如關起店面撐過這段時間為好。春祥的死激怒了王瑾,他早晚會遷怒,有些事宜做在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