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護她,已經成了一種本能似的習慣。
從前到現在,甚至以後。
凝煙不合時宜的笑了,不算好看,是著急、無奈,也是認命吧。
曲水成了她生命里,唯一認的命,曲水的存在破開了她淡漠孤傲的防備。凝煙拔出了腰間劍,向著曲水扔了去。
「曲水,活著!」凝煙並未衝上去,她只是這般喊道。
曲水也一招龍形折身,反手一拳寸勁打開了與她纏鬥的鬼面人飛身接住了劍,燦然一笑回道:「明白!」
音落回身盪劍,正好氣沒地方撒!
凝煙也扯了下嘴角,往風飄絮所在逃去,她跑著,不回頭,曲水那邊也短兵相接,血沫點點,漸漸遠。
騰挪跳躍過頑石枯草,周圍的一切都在後退,忽然前面就出現了兩道人影,凝煙一喜。
「花魁丫頭,這裡!」赫連霸招呼著也朝凝煙飛去。
「誰欺負你了?」與赫連同時落地的謬空也出聲詢問,一雙眼睛陰沉裡帶著薄怒。
「別說那麼多了,有人追殺我,曲水攔著。」凝煙指了個方向,赫連二人已經如風而去。
曲水頂著背上的傷已經連斬了四、五人,可是情況還是有些不太妙呀,當鬼面人變換了陣型又向她殺來時,赫連霸二人的到來,一下解了曲水的圍。
這二人一毒一威,跟著流觴修身養性,武功倒是又進一個境界,單論刀法和毒功掌法,武林中能勝之的人少,何況二人配合多年,殺伐無數,三兩下就將人解決,出身行屍樓的謬空還深諳對付鬼面人之道,幾顆毒藥一喂,將唯一活口一逼迫,就問出了幕後主使。
「說,誰派你們來的?」謬空掐著人的脖子,赫連霸一聲虎吼震耳欲聾。
「本是南宮碧落,實際是秦致遠!」
「越王怎的叫你們聽令於他們?」
「越王擔心南宮碧落恢復,命我們明著保護,實則監視,但最近已經下令全權聽候秦大人命令,秦大人要我們保護南宮碧落,不讓她胡來。」
謬空:「秦致遠究竟有什麼目的?」
「不、不知道,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啊……好難受,給我個痛快吧!」鬼面人難受得抓傷了謬空的手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