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瑾倒也見不得那麼張臉那副隱忍模樣,「行了,這副委屈樣子讓咱家瘮得慌,假的果然成不了真的,既然都懷疑你了,你還找什麼機會,不過是浪費時間。如今既然燕飛有計可行,除掉咱的心頭大患,你何妨配合他一下,殺了那些威脅你性命的人,那才是最好的保護,不是嗎?」
南宮碧落重又抬起頭來,「可是他不肯透露計劃,您就要我全然配合嗎?也不怕公公笑話,我和他都是不擇手段的人,萬一他為達目的把我獻祭,那我不是很冤枉,公公知道我惜命。」
「呵呵呵。」王瑾卻是笑起來,神情緩和了不少,「你這說話方式,咱倒是喜歡。可你別忘了,你的命不是你的,就連這張臉也是咱給的。」
「是,我的命是公公的,那讓人厭惡的胎記也是公公設法除的,公公於我恩同再造,我必然為公公赴湯蹈火。只是讓我就這麼屈從於樓燕飛,我不甘心。」
「屈從?南宮捕頭這話說得我可不愛聽了,我們那叫合作。」從門口傳來一個聲音,不多時樓燕飛就進了屋。「燕飛給公公請安。」
「免了,又是一個不經傳就進來的。」王瑾輕抬了一下手指。
「公公恕罪,聽得南宮捕頭的話,燕飛也得來解釋一下。」樓燕飛還是笑盈盈的樣子,「我的計策其實不複雜,只是需要委屈南宮捕頭一下,但我保證不會讓人殺了你。」
「保證?」南宮碧落冷笑,直言道:「風飄絮不會那麼容易對付,何況還有少林。你所謂的配合,無非是想讓我也去冤枉未鬼,甚至到後面讓關百御他們也不再信任我,縱然可以離間,你又怎麼確認能殺死風飄絮他們?又如何保證自揭偽裝的我?」
王瑾不禁微微點頭,樓燕飛笑容則淡了一些,回道:「果然厲害,難怪這麼快就取得公公賞識。未鬼之所以難以對付是因為風飄絮一直藏而未露,她們門下行蹤也飄忽不定,但經過我這麼多年的查訪,已經摸到了她們底細,與少林脫不了干係,少林可不會挪地,風飄絮也現了身,這個機會千載難逢,公公一定不會放過。對吧,公公?」
南宮碧落搶先接話道:「你的千載難逢就是犧牲我的成果來成全你?公公不會這麼偏袒,而且我一旦被秦致遠懷疑,越王那邊必然就會採取行動,公公難道你不覺得他們最近安分得反常嗎?想來公公也必然不敢在皇上面前揭露越王的罪證,才會一再擴充自己的勢力,讓皇上不敢動你,讓越王不敢冒進。公公現在您才是夾在中間兩難的人,南宮碧落只有活著,才能幫您牽制,否則……」
啪的一聲,王瑾一掌擊碎桌子的聲音令南宮碧落的話戛然而止,她和樓燕飛同時驚詫而跪。
王瑾情緒失控了一下,很快就平靜下來,他盯著南宮碧落,冷道:「犧牲你的成果算什麼,若真的必要就是把你們都犧牲了咱家最多也只是惋惜一下。」
南宮碧落二人異口同聲道:「公公息怒。」
「起來吧。起來!」王瑾將手又合在了身前,「小奴兒你探究人心,倒探到咱家頭上來了,若不是你還有用,這一掌就不是在桌子上。」
南宮碧落身子一抖,克制著沒再跪下,王瑾也便平了氣,「咱家能給你一個有名有姓的身份,就隨時可以收回。就按燕飛說的去做,明白嗎?」
「碧落明白。」南宮碧落不敢再多言。
「回吧。」王瑾皺著眉動了動手指。南宮碧落咬著牙退去,樓燕飛卻又道:「南宮捕頭書房內我已放置一物,用這瓶東西即可現,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