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接住樓燕飛扔來的瓷瓶,忍下了怒火也笑道:「好,聽樓門主的,只要能為公公解憂,我這就回去記在心裡。」
她再度行禮,匆匆而去。
「唉~」
「公公作何嘆氣?」
「福通走了,春祥也走了,咱現在還看好的就是你和她二人了,這次你雖壓過了她,但咱家並不希望她真的出事,她還有用,明白嗎?」
「燕飛明白,公公放心,燕飛不會讓您失望的。」
「嗯,去做事吧。」
樓燕飛也告退,等他們都走後,王瑾卻沉了臉。
「樓燕飛。」王瑾轉動著拂塵把,同樣也嘆了氣。「雖然是個人才,可——不討喜。這個綽號花狐的小奴,倒真的讓人有了些捨不得。若不是私慾太重,在即便她想取代春兒害了他,就讓她取代了也未嘗不可。」
王瑾搖了搖頭,閉上了眼,不讓掌燈的空曠房間裡,他獨自枯坐……
南宮碧落一路回了南宮府,她並未如所說去看樓燕飛留下的指令,而是在院子裡拔出了凝霜劍狂舞。
神劍三式和融會了許多門派的劍法,倒也讓人眼花繚亂,可她這一舞,凌厲剛猛之際,也讓自己辛辛苦苦變換了布置的院子變得凌亂不堪。
武器架被劍氣劈成了幾截,石鎖被從中斬斷,當劍刃對準那幾盆殘花時,她才突然收勢,為了不損壞花,凝霜劍直接脫手了去。
她也停下,看著空蕩蕩的手,有些粗糙也有些磨損的血斑,但她卻平靜了下來,凝神靜氣運內力於身,入定了片刻之後,她睜眼後出爪一吸,地上躺著的刀就到了手上,隨後她用力一震刀刃便斷。
此等內力已是不俗。
南宮碧落吐出濁氣,平靜而笑,仿佛剛才發泄的人是另有其人一般,她去取回了凝霜劍,拂過剔透的劍身,歸劍入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