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問我為什麼那麼確定安全了嗎?」流觴詢問便見南宮碧落點頭。「因為有個老朋友會保護我。」
「老朋友?是風、嗯……」南宮碧落皺眉,流觴給她的感覺有些高深莫測,喉嚨不舒服的感覺又讓她煩躁。
流觴卻沒有回答,而是又靠近了些,將南宮碧落捂著頸子的手輕輕拿開,感覺到她有些戒備,流觴又道:「小姐,我看看你的傷。」
南宮碧落漸漸放鬆了戒備的身體,當流觴看過傷口並給她抹上了藥膏後,效果是立竿見影,頓時覺得喉嚨舒暢了許多,她試著動了動喉嚨,疼痛感也消失。
「好厲害的藥,好厲害的醫術。」南宮碧落讚嘆了一聲,仍然盯著流觴打量。
言語裡的陌生和分辨不清用意的眼神讓流觴有些不舒服,但她仍是笑了笑道:「再厲害也是夫人教導有方。小姐,我看看你其他地方的傷,留下疤痕不好的。」
流觴繼續將藥給南宮碧落身上破損的傷口抹去,南宮碧落也並未阻止,而是看著流觴在思慮著什麼。
一旁,琳琅卻發現了吳倩兒看著南宮碧落的眼神不太對,她不由得小聲詢問:「你一直盯著南宮捕頭看做什麼?」
「我在提防她。」吳倩兒也小聲回答。
「提防?」琳琅還是覺得有些地方奇怪,想到了什麼又問道:「對了,你是怎麼挾持住她的?她真的帶了很多人來?」
吳倩兒回過了神,看向琳琅沉吟了一下才點頭,「是,她帶了很多人,和樓燕飛不知道協商了什麼,我一直偷偷跟著他們才找到機會擒住她。」
「我是問你怎麼擒住她的?」琳琅皺眉,剛一問完卻聽得流觴輕呼一聲痛,藥瓶還滾落在了地上。
「痛!小姐,怎麼了?」流觴突然被南宮碧落抓住了手腕,迎上的是南宮碧落充滿戒備的眼神。
「你讓我閉上眼睛後手伸向我額頭是想做什麼?想用攝魂針?」南宮碧落本已閉上了眼,正好也在聽著琳琅她們的話,但流觴的手朝她伸來時,本能地她就阻止了。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燒傷,好像挺嚴重,家裡的藥藥效太慢了。」流觴答了後,又疑惑道:「小姐你怎麼突然提到了攝魂針?我們家又沒有人會?」
「沒人會?」南宮碧落一怔,隨即也很快鬆開了流觴並道:「我是見書房裡有關於攝魂針的秘笈,知道這可以控制人心並篡奪記憶,將人控制成牽線木偶。我又失憶,所以會特別敏感,對不起流觴。」
流觴揉了揉手腕,見她神色低迷,言語真切,也道:「沒事,小姐你不用道歉,是我疏忽了,不過小姐你除了想不起以前的事,回憶的時候還有沒有其他症狀?」
南宮碧落抬頭看著流觴,良久才沉默著搖了搖頭。流觴見狀,更加柔和道:「小姐,我知道水兒傷了你的心,可你也不用對我如此戒備呀。我是大夫,說不定可以治好你,不然你也很痛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