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南宮碧落重複了一聲,聽不出情緒也不再多話。
「小姐?」流觴將聲音又壓低了幾分,「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水兒若是不好談心,對我倒不妨一說,從來我都是你最好的傾聽者,也永遠站在你那邊。」
「呵,即便我已經失憶,已經和從前不同?」南宮碧落輕笑反問。
「是。」
流觴僅回答了一字,言簡意賅,神情里卻是讓人動搖的認真,南宮碧落一時無話。不得不承認,流觴打動人的方式與曲水截然不同。
「小姐?」流觴見南宮碧落又不說話,想了想又道:「算了,我還是先看看你臉上的傷吧,燒傷不處理好,還是會有差別的。」
「不。」南宮碧落依然阻止了流觴,她牽住流觴的手,目光卻猛然看向了吳倩兒,「現在還有更要緊的事做。」
「嗯?」流觴尚且疑惑,牽著她的手一松,南宮碧落已經沖向了吳倩兒。
早就戒備著的吳倩兒立即將琳琅朝南宮碧落推去,南宮碧落的刀不得不轉向接住琳琅,吳倩兒卻已然擲出了暗器。本來她以為可以正中南宮碧落,卻不想南宮碧落接住琳琅的時候,根本沒將琳琅推開,暗器不偏不倚打在了琳琅身上。
南宮碧落此時也藉由琳琅身體的遮掩將刀扔向了吳倩兒,吳倩兒忙著躲閃之際,察覺不到南宮碧落已經近到了她身前,擒拿手一使就折斷了她的手,並一把擰住她的脖子。
「唔!」吳倩兒不甘心地看著南宮碧落,可此時她也如同之前被她挾持的南宮碧落一樣,說不出話來。
「小姐!」流觴抱著琳琅,正好看到此景,下一刻南宮碧落卻已經活活掐死了吳倩兒。
吳倩兒眼睛瞪著軟倒,她的指甲划過了南宮碧落的衣裳,臨死還掐著南宮碧落的手背,直到南宮碧落垂下血淋淋的手背,她也倒在了地上。
「南宮姐姐你!」琳琅也不可置信,雖然被吳倩兒當了盾牌,但是吳倩兒怎麼說也是未鬼的令主。
「南宮!」此時也傳來了呼喊聲,似乎不少人趕來。
南宮碧落尚且戒備的時候,只聽得一道熟悉的聲音喊道:「秦大人,南宮捕頭在這兒!」
是樊二和秦致遠他們先找來,秦致遠在無路的林間疾跑,差點兒滑倒也迅速來到南宮碧落身前,趕緊拉著她打量。「怎麼樣?受沒受傷?有沒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