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光照進因她來去而大開的窗,她自然也聽不到曹雨安的吶吶自語。
「風飄絮的過去是很不堪,可未嘗言敗,所以哪單單是幸運呢?你沒有資格,誰有呀。」曹雨安精疲力盡般靠在了門上,「也真是盡力了。」
曹雨安嘆息後走到窗戶邊,看著無限好的夕陽,看著帶點蒼涼意味的黃昏,然後輕笑:「目標果然是目標呀,還得繼續努力追趕第二天的朝陽。秦大哥,你也要堅持住呀,別被表象迷惑了。」
風飄絮一路伴著夕陽餘輝前往南宮府邸,披著夜色見到了花狐,卻不想花狐會是這幅模樣在屋檐之上,她也就理解了曹雨安的眷戀與自欺欺人。
在她準備現身去到花狐所在的房頂之時,恍惚間又好似看到了花狐看來的目光,帶著意料之中的笑意,像極了她心裡那個從容的捕獵者。
風飄絮懷念的同時,也警戒起來,果不其然來了幾道暗影恭敬地落在花狐所在的屋檐上,說著秦致遠的動向。
而花狐的話也讓風飄絮暫且隱匿起來,「嗯?公公還是不信我呀,這麼監視秦致遠,他真的看著我送給他的香囊在喝悶酒?這是什麼情況?算了,暫且由他吧,我還是先忙關百御他們的事,人已經提出來了,確定隱秘嗎?」
「您放心,確定隱秘,不會有人打擾。」
「好,你們繼續監視秦致遠吧。哦對了,該不會在我也不知道的角落裡還有公公的眼線吧,你們這麼厲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