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在右邊,扎在了舊傷上?」風飄絮皺了眉。
竹無心見她神情嚇人,「對了,琳琅的信里說什麼?」
「說是紫禁城走水,龍顏大怒,王瑾被責難。邊關戰事也受到了影響,邊陲之地的蠻夷惡匪見倭寇大肆入侵,也想趁火打劫,朝中加調兵力戍邊,王瑾得負責糧餉的調動與緊急送達,不可延誤。許多士大夫趁機落井下石彈劾他貪污受賄致使國庫空虛,王瑾大怒之下使得許多反抗他的士大夫鋃鐺入獄,連李清波都被——嗯,他手下女捕南宮碧落抓捕,朝中局勢激憤,又因著連年天災人禍和戰事,皇帝想要祭天祈福。」
「祭天祈福?他還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泰山不成?這又得耗費多少人力物力?這糊塗皇帝!」
「不是,他想召集各地宗親,在紫禁城內祭祖祭天,乞求太祖保佑。」
「嗯?他莫非是想……」
「或許皇帝已經意識到越王和王瑾不得不除了,我這大肆除掉越王安排在這裡的眼線也是再火上澆油一把,可是王瑾仍然是個不可忽視的存在,他的立場才能決定這場祭天是請君入甕,還是引狼入室。」
「那你什麼打算?」
「從王瑾的動作來看,他已經意識到皇帝的意圖,很有可能反水。我那一把火燒起了反擊的狼煙,倒也讓王瑾開始忌憚,他要麼選擇控制少林,操縱武僧,讓皇帝不敢再起動他之意,要麼就直接投向越王,以他能力扶持一個傀儡皇帝出來不成問題。少林是絕對不能讓他有機可趁,至於他要聯合越王,那基本就是走上了謀逆之路,無後路可退。我要做的是守住少林,掃清內賊,洗脫冤屈,聯合江湖勢力去與王瑾和越王部隊抗衡。」
「那你回來得真是時候,那歹毒的冒牌貨讓大和尚們不停消耗,看來就是為王瑾鋪路。還有樓燕飛扣在你頭上的屎盆子也得給他掀回去,等我再調養兩天,我就帶人去宰了那個雜種,讓他也嘗嘗什麼叫真的攝魂針!」竹無心現在恨樓燕飛恨得牙痒痒。
「攝魂針,那個冒牌貨……」風飄絮卻又沉吟起來。
「怎麼了?」
「南宮家的攝魂針秘笈是你給的?」
「對呀,我還千叮嚀萬囑咐,別泄露出去,即便蘇映月破解了我的攝魂針,但世上能解的除了我其他人不學個三年五載是找不到破解的門道,何況無論施針還是破除都需要很強的內力支撐。她也答應會藏好,怎麼還是被那個花狐給找出來,還用到了俞點蒼身上?還有渡真老尼是什麼情況?灰衣人又是誰?曲水他們回來也沒說個清楚,只說你一人留下了,怎麼樣,你弄清楚了嗎?」
「我——非但沒有弄清楚,還越來越疑惑了,甚至我原本都察覺出花狐的偽裝與異樣,可是那晚我竟然又動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