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
風飄絮趕緊去到了空身邊,了空抬手示意無礙,曲水和凝煙也已經與那使詐的奸細搏殺在一起,那人武功著實不弱,但顯然雙拳難敵四手,又受了了空一掌,很快就被曲水一拳震倒,凝煙的劍也朝他刺去。
「嫣然,留活口!」
風飄絮的阻止讓凝煙停住了劍,不解道:「姐姐,他暗算大師,留之何用?」
「你不是正愁籌碼不夠,樓燕飛這就送人來了。」風飄絮走近,那奸細正欲自裁,風飄絮已經點中了他的穴道,並卸掉了他的下巴。她捏著奸細下巴端詳了一下後道:「萋萋,帶他下去,嚴加看管。」
「是。」
萋萋帶人退下後,風飄絮問道:「大師,發生了什麼事,你當真無事?」
「你已經提醒過小心有詐,老衲自然有所防備,只不過——老衲還是不忍同宗受罪,在他佯裝痛苦之際,又因著他言語誘導,為他輸送內力時被他內力反震,中了計。」了空有些慚愧,「老衲所學難以用人心險惡去防備一切,身為方丈卻也要分清適宜,慚愧,在劫,好在傷不重。」
謬空也反應過來,「真夠狡詐!我們檢查過他的確是受了內傷,原來是自封內力,藉由我們運功療傷解開,就為了暗算方丈,這下方丈受傷,他們勢必更加有恃無恐。曲水你看看你身體可有異樣?」
曲水運功後搖頭,風飄絮便道:「大師也不必自責,小人之心防不勝防,何況您本就耗費了不少內力,樓燕飛此舉說明了他沒有完全把握,難怪守在山口不敢貿然上山,我們正好將計就計,嫣然你附耳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