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此物附著在信上,我估計就是那個曾經出現過的神秘灰衣人。我將她們關押,重新又召集了一批散落在外的門人,便立馬趕回來,正好遇上徐大哥他們,而且還有人秘密教導我們怎麼從廠衛手裡救人,這才來得這麼巧。」芙蓉將一刻有風字的紫玉珠交給風飄絮。
風飄絮一見就一臉寒霜地握在掌心,「那教導你們解圍的人呢?」
芙蓉:「那人武功比我高,不過是個女人。」
徐夢瀾:「我怎麼好像看到是個道士?」
「是渡真!」風飄絮這下更加用力握緊了紫玉珠,連掌心的傷口都不顧,越疼好像才越清醒,越疼才會越冷靜。
說話間他們也到了少林,一入少林直接被引到了養心殿說是所有人都等著她。她一走進養心殿,曲水正在給凝煙包紮,還抬著凝煙的下巴看了看她的喉嚨和擦了擦臉,火麒麟他們也都在,連左華章也醒了。
風飄絮一回去,坐著的人都站起來,所有人也朝她聚攏,曲水還驚道:「張揚!」
「竹無心,你把張揚弄醒,我有話要問他。」
竹無心將張揚幾針扎醒,但無論風飄絮和曲水怎麼問,張揚就是一句話不說,該說的在上一次交手的時候就說了,他是捕快,與他們不是一個立場。
有人提議直接宰了他,反正多半也是秦致遠的走狗,秦致遠不是越王走狗,就是皇帝死忠,對他們江湖人也不見得會友善,風飄絮正思慮未說話,偏是瑤紅又帶來了終於醒來的趙奕。
「等等!秦大人並沒有叛變,他的心依然是堅定地要剷除王瑾和越王,不單為皇上,也為了為官的氣節和天下百姓。張揚會扮成皇帝影衛,只是為了逼王瑾,秦大人多番勸誡,皇上一直都未曾行動,只是提防了王瑾而已,沒有下決心剷除他和越王。秦大人迫不得已,就只能站在與任何勢力不掛鉤的角度,混淆王瑾。」
風飄絮便問道:「這麼說有一次假扮未鬼的人很奇怪,便是秦致遠?」
張揚這才開了口,「不錯,那一次京郊是秦大人叫我們扮的未鬼,一來偽裝影衛讓王瑾忌憚,行動更激進,二來也讓真正的影衛明白王瑾的危害,越王的狼子野心,三來也擾亂真正假扮未鬼的人讓他們露出破綻。可惜王瑾是中計了,卻仍然堅不可摧,皇上也始終保守,假扮未鬼的人也消失不見,多半是越王和王瑾方面都有偽裝。直到這次趙捕頭密信,我們才有機會一舉擒拿了王瑾三千禁衛和無數高手,大大消減了王瑾。」
「趙奕傳信?」風飄絮臉陰沉了下來,看向趙奕,「你早就醒了?還是從一開始就用了方法掩飾?你與秦致遠果然是串通好的,對吧?」
「我的出逃的確是與秦大人商量好的,我也早就醒了,連瑤紅鳳舞二位姑娘都被我利用,對不起。」趙奕對瑤紅道了歉,反倒讓瑤紅一陣錯愕。
凝煙也來了氣,「好一招苦肉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