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飄絮也立馬又詢問道:「我問你,張揚他們連芙蓉都攻擊,雖然秦致遠並未投靠誰,但的確有想連江湖勢力一併拔出的心對吧?」
「這——我想不是秦大人,是,王爺。」
曲水:「王爺!朱洪彥?」
趙奕點頭,「我與秦大人協商出逃,卻依然遭遇了伏擊,差點兒累及妻兒,想來也是因為秦大人在會見朱洪彥的時候,被看守他的探子得知,追殺我的是越王。」
曲水:「朱洪彥那混蛋還幫著越王出謀劃策?」
趙奕卻搖頭,芙蓉也道:「其實張揚並沒有攻擊我們,反倒是為了幫我們逃走,才被我們生擒回來。秦致遠手下並非全是都察院的人,會不會是朱洪彥的親信?」
風飄絮卻問:「你們抓了王瑾的人,那玄剛的突然離去又是怎麼回事?」
張揚搖頭,「反正不是我們,不過我潛伏抓住了一個鬼面人打聽到,好像是越王途中遭遇到了刺殺。此番他奉旨上京,他暗中集結的軍隊也分各路前往了京城,我已經讓老樊儘快回京通知秦大人。風——」
突然他的神情也軟和了下來,「風老闆,請你也儘快帶人趕往京城吧,我不想有更多的弟兄再犧牲了。」
「呸,誰知道是不是陷阱,老子不去。」奇裝異服的怪客表了態,但風飄絮一斜眼,他就沒了聲。
「不管朱洪彥現在是什麼想法,但他要除江湖人卻是不假。」風飄絮已經漸漸縷清了思緒,「如此看來各方勢力也能縷清了,京城得去,也是時候——」
風飄絮沉吟起來,曲水卻打斷詢問道:「嗯?風姐姐你已經縷清了頭緒?我怎麼還很多沒想通?」
凝煙不由得扯了她一下,橫了她一眼,讓她暫時閉嘴。曲水會意,也便點頭,乖乖收起了疑問,去將地上的張揚扶了起來。
「方丈不好了!」偏是這時又有一血跡斑斑的武僧匆匆趕來,「主帥被柳生家刺客刺傷昏迷,軍隊打仗行,柳生家忍者暗殺太厲害,海關告急!」
他的話讓所有人一驚,人也虛弱地暈了過去,了空和竹無心趕緊過去,關百御也急道:「風姑,不盟主,這下應該怎麼辦?是去京城,還是去邊關支援,我們這裡的人若分散,想來根本不是王瑾和越王對手,論武功有把握敵過東瀛忍者的人怕也不多。」
了空便道:「那老衲和幾個師兄弟便去海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