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人對王瑾身邊出現的南宮碧落很是好奇,不明白她為何能站在那個位置,他們互相使著眼色,但又礙於王瑾不敢太過交頭接耳,只有越王耐不住脾氣,氣沖沖走了上去。
「這個位置的風景,不是誰都能看到的,有些人就連發夢都不敢想,而有些人做夢都在想。」王瑾拉著南宮碧落,目光卻移到了朝上走來的越王身上。
越王的舉動徹底引起了下方眾人的議論紛紛,他本人卻不在意,而王瑾就更是一副看戲的樣子。
南宮碧落被王瑾扣住了命脈,卻突然不慌張了,而是看著日出道:「佛家言三境,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還是山,看遍萬般景,到頭也是所求不同所得不同罷了。公公,您對這風景又是怎麼想的?」
王瑾回頭看向南宮碧落,「咱?看膩了,隨時能看的,有什麼意思,世間多的是大把風光。但也只有站到合適的位置了,才能隨心所欲去欣賞,不是嗎?」
南宮碧落無言以對,而越王也已經來到跟前,質問王瑾:「皇帝在做什麼?為什麼還不出來?你讓林祟帶著你那些奇形怪樣的人不知去向,又玩兒什麼花樣?」
王瑾看向越王,「稍安勿躁,時辰還沒到,慌什麼?至於玄剛,殿下還怕他背叛了你,還是說擔心他被咱的人給暗殺了?」
越王:「諒你也不會自削盟友,可皇帝不露面,本王心裡就是不舒服,還要等他。」
王瑾:「都等了那麼久,何必在乎這麼一會兒。」
越王咬牙,橫了王瑾一眼沒說什麼,但看著他還拉著女捕,就皺眉道:「她——是假的?」
王瑾沒回答,而是將南宮碧落往身後拉了拉,笑道:「殿下別一副吃人的樣子,就算您想要為譽王爺出口氣,那也是譽王爺心甘情願進的高牆,否則咱還吃不下行屍樓的那杯羹,怨不得誰。而且他可不見得就喜歡咱們的做法,今兒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有什麼驚喜?」
越王:「由不得他,他身陷囹圄還能做什麼?今天說什麼也要拿回本王應得的東西,神仙也攔不住。」
王瑾眯了眼,「看來王爺準備得挺充分,連咱家都瞞著。」
越王冷笑,「彼此彼此。」
南宮碧落被他們二人遮擋在了身後,聽得他們的話語,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發難。放眼望去秦致遠也沒見到,他並沒有跟著越王,好在身邊已經安插了曲水他們。在場只有李清波等人壓抑著對王瑾和越王的憤慨,可能等皇上出來就要參他們一本。
而他們哪知道,極有可能連皇帝都見不到,周圍的衛兵已經在悄然改變排布。南宮碧落感覺到王瑾捏緊的手,想來這不是他的安排,秦致遠傳來的消息,皇帝安全還有朱洪彥暗中協助守護,從越王和王瑾的情況來看,暫時沒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