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她以為只是抄個賭館,親自來就是閒的,不想……
「動手!」虞園似笑非笑,看著管事驚駭得雙眼圓瞪的臉,又道,「敢反抗者,殺,無,赦。」
得到準確命令,禁衛軍哪還管有人攔著,一部分人把人都綁了,一部分人帶著武器衝進館內。
無論何時,都不能小看了賭癮給人帶來的危害,還只是大清早,賭館裡已經聚集了好多賭徒。
看這麼多官兵衝進來,這些賭徒頓時害怕得四處亂串,禁衛軍最擅長的就是抄家,跑?不能的。
跑了他們面子往哪擱,他們可都是上過戰場的禁衛軍,玩陰的論狠勁,還是他們最擅長。
「你們幹什麼?我又沒犯法!」
「佳興侯有令,反抗者殺無赦!」
頓時,賭徒們不敢動了,什麼都沒有命重要。
本就是心智不定貪生怕死之人,一被嚇唬別說不敢動了,膽小些的都尿了褲子。
抓人的禁衛軍不忍直視,嫌棄別過臉。
賭館害人,以前沒人管,他們就當看不見,如今一見才知這賭館害人至此。人懦弱心智不定不一定就壞事,要是安安穩穩的,也能家庭和睦。
禁衛軍自從從賭館裡搜出了九千三百萬銀票,和一堆暗藏玄機的賭具,銀票和賭具被人呈給虞園。
「侯爺,這些賭具都是做過手腳的。」領兵的黃將領和虞園稟報。
大庭廣眾,虞園沒想著避著人,他們看見了這些有問題的賭具,那些賭徒也自然都看到了。
賭為了什麼,還不是一直輸,一直期待著下一把能贏。
每個人都有貪婪的一面,有些不明顯,有些被家教壓制在了心底。
這些開賭館的,有一個人陷入賭博的瘋狂,就立刻又道這個人去介紹更多人。
再貪婪的人都有警惕心,拉伙的大都是熟人,降低牴觸感,而後拉進賭館,嬴幾局慢慢誘導人心中的貪慾。
越贏越是紅眼。
原先只是試探小賭,後來漸漸壓上身上全部銀子。
賭館怎麼會讓賭徒一直贏。
能開大賭館的,都是天生的馴獸師,馴獸師就是一遍又一遍訓練猛獸的攻擊性,不同的是,賭館要馴的是人。
試探,並激發人的劣根性。
都說人和動物不同,哪裡不同了,牽上了繩子,不是任人擺布的狗是什麼。
賭徒們本來被嚇得不行,一看這些他們常用的賭具竟然都有問題,一個個氣得眼睛通紅,太陽穴幾根青筋都暴起了。
「你們賭館竟然出老千!怪不得老子一直輸,還銀子!你們還老子銀子。」
還不算蠢,知道要要回銀子。看守的禁衛軍多少有些欣慰。
只是,下一刻。
「對,你們還老子銀子!老子要去你們對家賭館,還要告訴其他兄弟,讓你們賭館沒生意開不下去。」這是另一個賭徒。
禁衛軍為之前的可笑想法羞惱,一個肘子捅向這些賭徒肚子。
「休得喧譁,再鬧打一頓!」
看出頭的男人痛得滿地打滾,賭徒們紛紛寒蟬若禁。
這些賭徒就是些賤性子,賭館管事本來生氣的緊,在賭徒滿地打滾的時間裡,他的腦子裡突然就閃過了一個絕妙想法。
「賭館都是這樣,別家的賭館一樣會在你賭具上做手腳!你們區對家,也會一直輸!」賭徒們都不說話了,他這話在虞園看來很是突兀。
看管事眼裡明顯的不自然,她心中直覺一定還有什麼沒被發現。
「繼續搜。」
餘光瞥見管事聽到這句話後,眼神慌張又躲閃,虞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賭館一定還暗藏著玄機。
禁衛軍看了賭館管事一眼,領命帶人繼續搜。
都是抄家能手,虞園以為在禁衛軍那小菜一碟的事,竟是讓她等了好幾刻鐘,什麼都沒搜出來,除了藏在地板地下的幾張銀票。
這幾張銀票是管事私藏的。
被禁衛軍搜出來,臉色那是一個難看。禁衛軍將領覺得這應該就是管事一直想要瞞著的東西。
其他人這麼覺得,虞園可不會。
她親自一個一個房間搜尋,這家賭館很大,分了上下兩層,下層是給平民百姓用的,上層則是給一些有身份的人。
能被一個管事都如此慌張的,能是什麼?明明賭館不是他,他卻要極力隱瞞,像是被發現了一定面臨粉身碎骨的後果。
這賭館要藏的東西藏得很深,她樓上樓下走了一遍都沒能察覺有什麼不對。
看著管事眼底快要溢出來的得意,虞園轉頭讓系統花些能量查查這賭館。系統的能量是有定數的,上一次為探查花費能量,還是在江南的時候。
一個賭館需要不了太多能量,系統一被問起就點頭了,而且,它也很想知道這賭館有什麼。
只見,系統像虞園一樣樓上樓下走了一遍。
佳興侯都看不出來,一個名不經傳的酷似佳興侯的小女孩能看出什麼,管事不掩飾自己的得意。
正得意得讓看守他的禁衛軍想給他一拳呢,系統站在了掃描到有貓膩的位置。
看它停在了那個地方,管事腿一軟,哪還有之前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