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聲聲轟隆隆似天雷,可這會兒又沒有烏雲,除了知情人虞園和阿拉策圖,兩房人馬都跟見到了天罰一樣。
那瞪大的眼睛,僵硬的肢體,仿佛下一秒就要跪下一般。
「撤!!」
蠻夷王大喊撤退,王攆迅速轉身急速撤退,跟在後面的騎兵與士兵也都急忙跟上。
乘勝追擊的好機會,虞園問麼可能讓他們就這麼跑了。
「周將軍,帶上十萬兵馬追!追他個十里地再回來!」
「是。」
想想之前虞園的動作,要是還想不到剛剛那翻動作是她做出來的,周淑怡就是個傻的。
昨晚趁著蠻夷以為這邊辦宴會,派她帶領特種隊前去刺殺,虛晃一槍讓蠻夷王以為他們不行,今天來的時候放下防備走在她早就下好的陷阱。
至於那陷阱,一定是昨晚她派人做的。
這些想法只在一瞬間。
周淑怡很好奇那轟隆聲到底是什麼,可如今又任務在身她只得立刻帶人出城門,追殺那逃了的蠻夷王。
虞園:「去吧,不要追太遠。」
周淑怡拱拱手,就聽命帶著十萬兵馬出去了。
蠻夷王坐王攆,周淑怡騎著馬不會把人輕易跟丟。
此刻的蠻夷王呢,他驚駭的回頭,看見後方烏壓壓來了追兵,立刻喊人掉掉該丟的東西,趕緊撤退。
丟盔棄甲也就是這般了,丟盔棄甲是很傷士兵士氣的事情,他清楚,可還是這麼吩咐了。
按理蠻夷王不該如此慌張,可炸彈的威力太過強大,敵人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把他打得落花流水,那轟隆聲如今還讓他心臟怦怦跳。
關外附屬國不是一直和平,他和其他國這些年摩擦不少,大勝有大敗亦有,他的直覺告訴他,立刻跑不跑可能就要交代在這了。
即便付出些代價。
蠻夷王的直覺很準確。
虞園原先還計劃著要是他過了線,她就要派出射擊隊射擊,狙殺了蠻夷王這個最大禍害。
這射擊隊可不是一般的射擊隊,是武裝了槍藥的隊伍。
跑出了射擊範圍,蠻夷王那怦怦跳的心才徹底安了下心,他不是有勇無謀的王,如今冷靜下來再聯繫昨晚的刺殺。
到底是怎麼回事,他還能想不清楚嘛。
「女帝!」
蠻夷王鬍子拉碴的臉上,那雙鷹隼般的雙眸透著狠厲。
是他小瞧了這女帝了,這哪裡是什麼心軟的女人,分明就是那草原上的蟒蛇,靜悄悄的躺著,下一秒說不準就吞了一隻路過的羊羔。
「加快腳步撤退!」
蠻夷王往回望的目光充滿算計。
只要進入草原內部,是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草原是他們這些關外人的地盤,那些大周士兵來了,就得被他們蹲個一乾二淨。
想到這,蠻夷王嘴角勾起。
再看周淑怡這邊,因著是追殺,她帶了許多騎兵,他們的目標是儘量擊殺逃跑不及的蠻夷士兵。
可除了城門,跑到那原先埋炸藥的地方,地上一個又一個坑,坑的旁邊橫飛著不知是人還是馬的肉。
他們已經能想到,要是今天沒有後勤收拾,今晚這些肉就要被草原的烏鴉全叼了。
被炸的是蠻夷那邊的人,大周的士兵經過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寒蟬。
要是他們被炸,也得和這些蠻夷人一樣,炸得屍骨無存,幸好,他們是女帝這邊的。
他們的害怕過後,想的就是這東西到底打哪來,女帝怎麼會有這樣的大殺器。
「肅靜,全力追擊!」
周淑怡剛開始也很震驚,不過很快回過神來,讓身後的士兵們都打起精神。
蠻夷狡猾,要是一個不小心,可能就要死在草原,絕對不能馬虎了。都是家裡疼寵長大孩子,該有大好未來,而不是隕落於這蠻荒之地。
她自小失去了父親母親,她不想手底下這些兵的父母也失去他們。
周淑怡:「給本將軍沖,擊殺蠻夷王!!」
「擊殺蠻夷王!」
「擊殺蠻夷王!」
十萬追兵氣勢洶洶,跑在最後的蠻夷士兵本來還捨不得手裡的武器,沒有聽蠻夷王的命令丟了,此刻聽到大周士兵越來越近,立刻丟下了手裡的東西。
還顧什麼,什麼都顧不了了,有什麼能比命重要!
「快快安快,大周兵要追過來了,散開,你擋著我們跑了!」
丟盔棄甲對軍隊的損害不是說著玩的,誰都不想跑在最後死掉,他們丟了武器跑得更快,跑到了前面前面有拿著武器跑的慢的。
沒有武器的和有武器的相遇,推推搡搡吵吵鬧鬧,誰又想落在最後被殺呢,前面的蠻夷士兵也丟了武器。
一傳十十傳百,蠻夷王在怎麼遲鈍,也發現了後面這些混帳做的事。他是讓他們把該丟了的東西丟了是沒錯,可他們幹的都是什麼事。
蠻夷王臉色黑極了:「誰再丟軍法處置!」
現在這時候煉鐵技術不怎麼發達,蠻夷這邊的兵器並沒有用之不竭的地步,他們這麼扔,他之後要怎麼給他們再找武器。
就那麼一會兒工夫,周淑怡留帶著人追上來了,她沒有手下留情,追上一個就殺一個。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