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自此之後,各個世家加緊了子弟的培養,連帶著姑娘們,也都被督促著學習了。
李建辰躺在躺椅上,吃葡萄的同時,不忘看一眼旁邊蒼老的父親。
「我比她差麼。」
這種自取其辱的話,李建辰都快聽得耳朵起繭子了,那不叫差,是差得離譜了。
開國皇帝已經很厲害了,哪個朝代開國皇帝不厲害,算起來,他爹和虞園都是開朝皇帝。
可開朝皇帝也有等級之分啊。
他爹只能想到把一個安定盛世給後代,她都能想到千千萬萬代了。
一個是走一步看五步,一個是走一步看一千步,有可比性嗎,沒有。
「不比她差。」
李建辰不想找打,說了違心話。之前他都說了實話的,被打得滿院子跑。
「你不老實!」李遠霍的起身。
他拿起旁邊的藤條就要打。
李建辰忙起身躲:「說實話被打,說假話也被打,你……」
李遠是父親,李建辰不知道怎麼形容,總不能說SB吧。
「好啊,你原來在說假話,看我不打死你這個孽子。」
外人還在消化畢業典禮那番話,虞園卻又扔下一個炸彈了。
官報新一日頭條:制定大周法律,你與我一起商討。
大周律法沿用前朝,以前是沒時間弄,現在又時間弄了,虞園直接一個號令下去,讓下面人操心去。
你與我一起商討,意思便是無論是誰,都有權利商討屬於大家的法律。
制定的同時,相當於把普法一起了。
參與制定要關注吧,之後定型成什麼樣的法條,肯定也會關注吧。
上官大人被關了好多年,雖然有家人陪伴,可每次都看周圍人活得有滋有味,整個人都感覺要發霉了。
這天又是這樣。
家裡的小孩嚷嚷著要參與新法條制定。
他很想問自己也有資格參與麼,可就是開不了口。
參與法條制定,那可是要記入史書的。
「嚷嚷什麼嚷嚷,安靜,吵死了!」上官大人耷拉著眼皮。
高興瘋了的幾個小孩瞬間一靜,上官大人在家裡還是很有威懾力的,他一說話,他們都不敢再吵了。
他們眼睛對視幾眼,一瞬間一起走了,一看就是要去別的地方談論。
上官大人看著他們的背影,胸膛起起伏伏。
「兔崽子。」
看著大周越來越好,說不後悔是假的,上官大人為了好好活著,儘量不去想後悔的事,可親眼看著那些改變,心中不免傷感。
「老爺!老爺!!!」
人沒到,聲音先到了,門房噠噠噠的跑步聲傳來,嘴上還一個勁叭叭叭個不停,有事找別人去啊,找他做甚。
他就是個廢人,找他有什麼用。
他要被這些人吵死;額!
「老爺,外面的官兵撤了,您可以出門了!」
上官大人還回不過神來官兵撤了代表什麼,整個人愣愣的,像是消息驚昏了頭腦。
「你說什麼。」
他小小聲。
「女帝接觸您的禁足了。」
「你確定?」
門房:「小的問過那些官兵了,是真的老爺!」
這些年被禁足,無數次想過解除禁足會怎樣,終於來到這一刻了,他還是有些回不過神來。
「怎麼會。」
作為皇帝,要什麼樣的臣子沒有,殺了都不心疼,以仁善之名禁足,哪會有解除的一天。
做皇帝那麼忙,想的都是天下事,怎麼會想到他們這些反對的臣子上。
虞園確實不是突然想起來的,要感謝還要感謝他有個好曾孫女——上官容兒。
虞園想起上官容兒了,上輩子那個在她身邊,替她做事的女孩子。
有阿拉策圖分擔政務,她還是感覺人不夠用,要是上官容兒在就好了,可惜,那孩子還沒出生呢。
想起上官容兒,不意外的就想起了上官大人。
哦,還禁足呢。
放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