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那麼多學生,經過幾年,早有一些學生妹考上科舉,也沒有什麼能用上所學識的工作。
外出是他們的機會,千載難逢的機會。
站在時代的風口,勇敢的人會先富裕起來。
「爹娘,孩兒想出去闖一闖。」一個青年人對自己父母說到。
「出海太危險了,娘從熟人那裡打聽到了,那海上可危險了,一個不慎就要死在海上,你忍心爹娘擔心麼。」
婦人循循善誘,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只想孩子打消了外出的想法。
外邊有什麼好的,沒看那些洋人都說大周是他們呆的最好的地方,人家鄉都不想呆的地方,去做什麼受苦麼。
青年的父親抽著旱菸,沒有出聲,不過看那緊皺的眉頭,還是可以看出來他在位這事憂愁。
海商危險肯定是危險,同為男人,他很懂自己兒子的想法,可身為父親,他也和他媳婦一般,擔心孩子這一去就回不來了。
「那些海商不都回來了,他們就是嚇你們的。」
「你怎麼說不聽呢,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和你爹就你一個孩子,你也還沒成親有個媳婦孩子,你要是沒了,讓我和你爹怎麼辦,白髮人送黑髮人嘛!」
婦人越說越激動,一把奪過丈夫手中的煙杆。
「抽抽抽,就知道抽,你也不知道勸勸孩子!」
男人簡直無妄之災,他其實也想不明白該贊同還是反對,既然孩她娘都說了,他只能表態了。
「你想去就去吧。」
少年人讀過書,見過世面,看過滔滔黃河,見過北城的雪,還賞過江南的煙雨,怎麼可能會甘心呆在廠子裡做活。
「你個沒用的男人!」
婦人快要被男人氣死了,讓他勸勸孩子,他竟然慫恿孩子出海。
「果然不是男人生的,男人就不愛孩子,關鍵還是做娘的操心,什麼都讓我操心!」
做娘的有做娘的該操心的,做爹的自然也有做爹的該操心的,孩子想干出一份事業,他爹年輕時候不也有。
現在時代變了,哪還有以前那麼苦,有機會出去闖是個機會。
「廠里的工資挺多的啊!一個月就有五兩銀子,你娘你爹加上你,一個月就有十五兩進帳,你也是該娶媳婦的年齡了,咱就留在家裡好不好。」
婦女哀求的語氣都用上了。
青年知道母親是為自己擔心,可他堂堂讀書人,怎能就要在廠里一輩子了。
要說廠子現在都收熟練工,讀書人沒有動手能力,本來該是不收的,是她娘有關係,才讓他進了去。
堂堂讀書人,進廠子都要家人給開後門。
他的臉子都丟光了,沒有科舉的天賦,沒有學工科的天賦,他想去海外闖一闖。
誰攔都不好使。
「娘,別人都是怎麼說兒子的,你沒有聽到嗎?他們說兒子讀了書卻一點用都沒有,說百無一用是書生。」
讀書怎麼會沒有用呢,老師說了,讀書是為了明事理,知做人,可同時的,他也不想給學校丟臉。
「那些長舌婦,娘去幫你罵回來,你別出海。」
青年人搖搖頭:「我已經報名出海了,沒有轉圜的餘地了,是兒子不孝,若,兒子真的回不來了,兒子下輩子再還爹娘的生養之恩。」
說著青年跪下磕了幾個響頭,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兒啊!!!!」
婦人聲淚提下,想去追,卻被孩子爹給攔下了:「讓他去吧。」
這樣的場景在九州各地發生,很多在學習方面沒有天賦,卻心中有溝壑的青年告別家人,奔赴那廣袤無垠的海洋。
海上有風暴,也有機遇。
為著那機遇,他們用命去冒險。
地球那麼大,出了海不一定就要去西方,北美南美也是他們的目的地,一幫沒有出過海的青年,懷著一腔熱忱踏上為止的路途。
海商們是這些年輕人的領隊,有出過海的經驗,他們被女帝認命為帶隊隊長。
那麼多讀書人,男男女女,看到那麼多人的時候,海商們都愣住了。
一個個稚嫩的面孔,眼神神采奕奕。
「這,這這……」
太多了,實在是太多了。
就像之前婦人說的,海商們透露消息,說海上有風暴,可能會遇上危險,他們以為那些家長怎麼也能攔住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暈船不暈船都不知道,就那麼傻愣愣的報名了。
「我們可能沒有 告訴過你們,海上是很危險的,風暴來的時候連我們這些經驗老道的都可能會死,你們一點經驗都沒有,可能就要命喪當場。」
「何論,海上還有海盜,海盜殘忍,搶了貨物和船,不會你們的性命,只會把你們殺了在扔海里餵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