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哪裡的事啊,這就是女帝默許太醫院做的。
大周的百姓都忌諱用死者屍體做什麼事,一隊死者不尊重,二嘛有傷天和。
太醫們不想被群起而攻之,又想研究研究人體構造,沒辦法女帝只得答應。
不過做實驗可以,保密工作要自己做好。
嘴上答應得好好的,一興奮啥都顧不上了,搞得刑部尚書都有些意見。
好在,成果喜人,在男性健康方面,太醫們可謂一步千里。
溫太醫:「躺上來吧。」
溫太醫是太醫院中的婦科聖手了,以前後宮三千他還有點用處,自虞園登基,後宮裡除了宮女就是宮女,都快沒有用武之地了。
誰能想到呢,一代婦科聖手,如今成了一代男科聖手,溫太醫洋洋自得,大臉上還是很繃得住。
湖太承:「是。」
湖太承弓背哈腰。
不是他怕一個醫生,是那地方關乎他湖家他這一脈的傳承,說起孩子這事就著急。
以前有許多妻妾,除了為了享受,更多的都是為了能給他繁衍後代。
可納了很多妾室,家裡就是沒有一丁點喜訊,妾室們都覺得是正室從中作梗。
京中話本子裡有許多描寫後宅陰私的,她們從中仿佛窺視到端倪,和正室斗得那叫一個激烈。
湖太承起初是不信的,一個正室,好端端的誒什麼要害你們這些妾室,不過就是些玩物,還當自個兒時什麼了。
男人的,其實就是耳根子軟的動物,剛開始不信,後來就見見疑心起來了,派人去查一點都查不出來。
查不出來說明什麼,說明他妻子壓根沒做過啊,可寵妾不是這麼說的,說那是正室藏得深啊。
連老爺都瞞過去了,那不是心機深沉是什麼。
湖太承:不可置信.jpg
連一個正火熱的利州都督虞士雲都敢得罪,湖太承哪是什麼本是都沒有的,說正室的本是比他還深,那不是打他的臉。
害怕太醫一個手抖就把那寶貝給弄掉了,湖太承一雙腿抖得不行。
「大人上面請。」
上面能是哪上面,當然是床\上,「太醫您輕點……」
「行了,我的技術你還不信,要是不信就回去再想幾天。」
湖太承不敢說話了。
他都來著好幾次了,今天是鼓起勇氣的一次,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怎麼能又回去了。
原來動作還磨磨蹭蹭,這回倒是利索多了。
他掀了衣褲,躺上去就一動不動,只有眉頭動來動去,尚能看出一點端倪。
湖太承眼皮掀開了一點點,看見溫太醫開始給刀具消毒,不用上手摸,打眼一看就能知道,那些刀具肯定極其鋒利。
他一直都認為後院沒有孩子出生,是女人的緣故,哪曾想原因竟然出在自己身上。
湖太承快哭了。
家裡的婆娘是個兇悍的,妾室都被遣散了,就她一家獨大,對他吆五喝六的,聽說這裡有治療男科的太醫,馬不停蹄勸他來。
特別是這幾天,那婆娘簡直瘋了一樣,眼睛裡就快寫著快去這兩個字。
太醫手中的手術刀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很是鋒利,就像現在,連溫太醫他自己都是打了十二分精神的,就怕自己的手啊被割傷了。
這一小心,手不免有些不穩,手術刀叮噹一聲摔在地上。
室內霎時一片安靜。
湖太承咽口水,兩隻手掌已經漸漸緊握成拳,就在溫太醫蹲下撿的時候,他一個起身,麻溜穿上褲子就想離開。
「哎哎哎!幹嘛去!要做手術了!」
溫太醫手中握著手術刀,刀尖對準了湖太承,要不是嘴上說著手術,那樣子活脫脫就是一個肇事者。
「這手術本官不做了,本官要回去。」
湖太承不點頭哈腰了,笑話,刀都拿不穩,要給他的寶貝動刀的時候一個不穩,把寶貝給弄壞了怎麼辦。
沒動之前寶貝只是排那啥不行,不是不能動啊。
「你都簽字了,回去?不能回去!」
溫太醫也沉下臉來了。
聽見這裡有動靜,外面的人都跑了進來,帶頭的還有剛剛接待湖太承的接待人。
湖太承看見他,就喊:「快,快帶我出去。」
不是湖太承矯情,是這裡實在是路況太多,一個不小心就要迷路了。
接待人:滿臉問號?
接待人:「您確定要離開?您不是來治病的麼?」
湖太承:「治個屁病!他連手術刀都拿不穩,能給本官做手術嗎?」
他們都說這溫太醫是這裡最厲害的太醫,他就不信了,刀都拿不穩的能是最好的,那,那這裡哪裡是男性福音。
前段時間,總有人說這裡經常有屍體進進出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