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覺得那寶貝有救了,沒覺得屍體有什麼不對,那刀用在活人身上之前,總得先用在死人那裡練練手不是。
現在,屁個練手!
這太醫就是想也弄死他,然後能有多一個死人練手,而且還是熱乎著的死人,不是沖刑場牢里送來的凍僵的死人。
在湖太承現在的腦子裡,溫太醫簡直就是一個瘋子,一個做實驗做瘋了的瘋子。
溫太醫:???
這可就錯怪溫太醫了,要說這裡誰的技術最好,那肯定就是他了,這是太醫和患者們公認的事實。
哎喲,之前這大人聽說太醫里,就他手上功夫最好,為了排上號那叫一個殷勤。
這會兒,倒是一嘴一個技術不行。
剛剛手術刀掉了,全是燙的。
現在消毒技術不行,他們要做那方面的手術,都是先用烈火燒一邊,再用烈酒消毒一遍。
要不是燙了一下,他那手是一點不抖的。
湖太承胖臉憤怒,拉著接待人就要離開。
溫太醫:「不許走,把他給我綁床上去。」
要是跑了,以後他臉往哪擱,以後要是再有患者,還會不會信任他了。
溫太醫食指一指,接待人立馬帶著人抓了湖太承,一個勁把他往床\上拖去,連帶的還把之前穿上的裙褲掀開了。
「不不不不,你們不能這樣,你們這是草菅人命!」
湖太承驚恐臉,嘴上都語無倫次了,溫太醫沒有感情.jpg ,無法,他又把目光投向他的接待人。
這接待人他熟得很,這段時間都快稱兄道弟了。
湖太承篤定自己要是和接待人求救,接待人一定放他離開,他看向接待人的目光含情脈脈(不是)。
家裡沒有了討人歡心的妾室,後院只剩下一個母老虎正妻,除了正妻,這接待人是唯一一個和他能聊起來的人了。
聊那寶貝。
聊那寶貝多羞恥啊,漸漸的湖太承就把接待人當成了知己,今天能骨氣勇氣過來,就是被鼓舞的。
接待人轉過頭去,湖太承那眼神他表示受不住。
和客人打好關係就是他的工作而已,一個朝中大臣,他也想不到啊,竟然這麼好騙(tui),這麼快就和他這個平民你好我好了。
別開臉還不算,接待人走了出去。
湖太承看著他漸漸消失的背影,眼中的光漸漸熄滅,他也轉開頭,眼中似有淚光閃過。
終究是他錯付了。
閉上眼睛,耳朵就變得格外靈敏,湖太承聽到刀子各種消毒的聲音,一顆心都開始拔涼拔涼了。
要怪也就只能怪他自己,怪他自己錯信了人。
溫太醫全程看戲,那看向湖太承的眼神簡直把一言難盡表演到極致,大家都是男同志,搞什麼這種眼神呢。
要不是清楚,都要以為這人是有同那癖好了。
啊寬走了也好,要是再在這裡呆著,保不准這湖太承出去以後,要給人使絆子。
這當官的啊,這年頭都很好說話,睡覺女帝出了一個做官為民的理念,面對百姓官員不能擺官架子。
溫太醫搖搖頭,說做官的是為民服務,說到底,當官的還是比百姓有地位,想要收拾一個人,哪裡需要光明正大來,叫人暗地裡搞事。
溫太醫:要不,就把人留在這吧,免得出去了給阿寬使絆子。
湖太承:不不不不不,你這想法很危險啊,我沒有那心思啊!
手術室,兩個助手,一個太醫,一個患者,患者瑟瑟發抖,其他三人可謂悠哉悠哉。
安靜的時候,心中的恐懼會漸漸放大,現在的湖太承就是這樣的。
人害怕的時候,是很不適合做手術的,溫太醫知道這一點,眉頭已經漸漸皺起來了。
突然,門傳來開合聲。
原來是阿寬又進來了。
湖太承睜開眼看見是他,眼神幽怨:「你還回來什麼?」
阿寬不是冷酷無情的人,湖太承把他當做了閨中兄弟,他也不忍讓他在這獨自害怕。
「我去給你拿了一個眼罩,要是害怕,就把眼罩戴上吧。」
阿寬剛剛出去,是去拿眼罩的。
湖太承別過臉,細看嘴巴還微微嘟起。
他被綁著了,不能自己把眼罩戴上,阿寬體貼,親自給他戴上了:「別害怕,我一直在這裡,溫太醫技術很好,相信他。」
在這個實驗基地,溫太醫是所有太醫當中最好的一個了,出診以來無一失手。
溫太醫簡直沒眼看兩人。
得,病人不再那麼緊張了,那手術就繼續做吧。
卻說,御史太夫聽說這裡有自戀男科的大夫,還挺手下匯報湖太承獨自前來了,跟著也進入了這實驗基地。
御使大夫:「本官也想治療那寶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