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張得很白,頭髮也是黃的,眼睛蔚藍,典型的西方人面孔,進來的時候還喊喊叫叫的,一見到自己的母親,突然的就害羞起來了。
女人抱著兒子,摸了摸兒子的頭。
以前那樣的生活,怎麼可能會有孩子陽光開朗,以前的時候孩子一直都是懼怕外面的人的,在家裡也經常不吭聲。
來了大周,有了朋友都變得開朗起來了,女人曾經去學校看過的,兒子沒有和同學玩得很好,可是那些同學都是很有愛心的,院子帶著有些內向的兒子一起玩。
「回來了就洗手吃飯。」辛得萊說。
愛是一種永久的期待,辛得萊一家都在期待,期待未來可以歲月靜好,一切如願。
可惜了,為了老父母,辛得萊要自作主張上戰場,不知道到時候的母子兩人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奴隸獲得平民身份的消息是轟炸性的,不是奴才的百姓樂得看熱鬧,那些不肯解除奴籍的心裡可謂五味雜陳。
離開,未來不可預料,不離開心裡總是不得勁,朝廷怎麼就做了這樣的一個決定,再仁慈也不是這個仁慈法啊。
「女帝她……」
未盡之言大家都知道,太霸道了嘛,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子,他們也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虞園覺得,自己才是應該最生氣的那個,什麼叫未來渺茫,大周只有人不夠哪裡有人餓死的地步。
荒謬。
說到底,就是安於現狀不想做出改變罷了。
就像系統說的,現代的某個山的村民,朝廷已經給他們援助了,希望他們能上學出山生活,他們就是不願意。
你們要的是一盞燈嗎?
她都快舉著太陽擋前行的燈塔了,還不願意,行,逼也要逼得你行。
「爹,我們接觸奴籍吧,不要做一個下人了,你看看那些奴隸都翻身做平民了,我們為什麼麼要做地位最低的那個。」
老人們被說動了,只是還是抿著嘴唇不肯吭聲。
年輕人們實在是知道老人的弱點在哪裡了,是小孩子。
「你難道想讓小孫孫他們永遠被人看不起嗎?他們在學校,同學都是平民的兒子孫子,或者王工貴族出來的,女帝給了我們做一個自由人,因為安於現狀不肯逃脫泥潭,這算什麼事。」
老人們著急了:「小孫孫在學校里被人欺負了?」
「快說啊!他們是不是被欺負了!」
學校里哪裡有人欺負他們家的孩子,可他們能這麼說嗎,為了達到恐嚇的目的,點了點頭。
老人跌坐在椅子上:「怎麼會怎麼會。」
年輕人是在偏老人,可現在沒有歧視發生,那肯定未來不會嗎,哪終歸是個炸彈。
「所以您還要做下人嗎?」
老人久久沒有說話,之後說的第一句話,便是不了不了。
主家再重要,有家人重要嗎?那還是隔代親的小孫孫。
「我們快去縣衙,去解除了賣身契!」老人們深怕晚了,就不能接觸下人的身份了。
老人們現在的選擇是痛苦的,以後,他們一定會感謝這次的選擇。
因為,對於那些頑固不化的人,虞園從來不會忍耐。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當奴才,那就當吧,朝廷不強求,以後想要後悔,也不會有機會了。
這一次的決出哦是有效的,雖然還是有人堅持己見,但是還是可以的,虞園很滿意。
邊境的黑齒常之還在和凱瑟親王打仗,之前幾場仗都輸了,彼得大帝很是生氣,這次終於參與了進來,想要看看大周到底是有多厲害。
還是,凱瑟老了,不中用了。
彼得大帝眼睛眯起。
懷疑得用的手下,從來都是為君者的大忌。
彼得顯然犯了這個忌諱。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輸,這一次,我也會一起上戰場,我倒要看看,那個黑齒常之又多厲害。」
彼得沒有上戰場,那是不知道炸藥包的厲害,可是凱瑟知道啊,對不肯撤退簡直是無奈極了。
是他沒有用嗎?
不是,奴隸都用上了。
一點用都沒有,那炸藥包簡直就是個大殺器,他能說,無論是哪個國家,遇到這樣的武器,不可能會贏。
有伊琳娜陪著,伊琳娜兒子的幫忙,黑齒常之很快就知道了凱瑟被彼得猜疑的事情。
「你說那個彼得要親自上戰場?」
伊琳娜的兒子信誓旦旦,可別小看了一個大帝的兒子,大帝有很多兒子,可是在城堡里他也是有自己的人的。
「哈哈,他是不信任凱瑟親王?」
誰說不是呢,這是帝王的通病了,伊琳娜的兒子沒有說話,「這是所有帝王的病。」
黑齒常之心說可沒有,「女帝才不像彼得一樣,女帝可放心我們做臣子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