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園說得很嚴重,不是危言聳聽,到時候,實事就是這樣。
這是全權世家的正常操作了。
虞園人手不了這樣的世家,掌握未來大周的權利,就算祖宗有做過對九州有利的事情,他們也不能在權力中心了。
「未來,你們不會稱為三足鼎立當中的任何一個世家,朕懲罰你們從最末流世家做起,你們可心服口服。」
虞園面無表情嘴裡說了最冷酷無情的話。
朝堂上其他大臣都紛紛抬頭,看向龍椅上的女人。
這個懲罰,說實話,已經很輕了,要換做以前,有這樣的仇恨,做皇帝的都要誅九族。
現在能保住世家的位子,已經很好了,只是是末流世家罷了。
跪在地上的世家主們,「臣等心服口服。」
他們早就知道虞園心善,會給機會蔣工不過,會勇敢站出來就是因為這個,接過表明真的選擇對了。
「起來吧,回去好好教育後輩,以後的大周就靠你們了。」
文武大臣:「定不辱使命!」
要說京都世家子弟們,最害怕的是誰,是虞園!
媽呀,還小的時候就讓他們集體被大家長壓著揍了一頓,後來又被打了好幾次,現在,好傢夥,大家長下朝回來,對著他們就是一頓揍。
揍得比任何一次都狠。
「啊啊啊啊,爹,你別打了,為什麼一回家就打我!」
孩子她娘:「你怎麼回事,啊?一回來就發瘋?」
當家老爺們:「老子告訴你,你以後再在外面招貓遛狗,不務正業,老子親手打斷你的腿!」
冤枉啊,太冤枉了,他們做什麼了,最近也沒有做什麼啊,是不是誤會了。
「冤枉,爹你冤枉我,最近呆著好好的,雖然也沒有好好讀書,可也沒有出去做壞事啊!」
男人喘著氣:「這話是你說的,我警告你,就算你混吃等死,也不能做那等讓別人抓住把柄的事情!」
各個大臣回家之後莫名其妙打孩子,做婦人的心中那是一個氣啊,回到屋裡就嘮嘮叨叨。
「你也是,你是不是大驚小怪了?什麼事情讓你這麼慌張?」
婦人們收拾東西,一邊發牢騷。
男人們:「你不知道,女帝今天在朝堂上說了什麼,第一,為了大周的未來,他們就不應該耽誤學業,第二,以後咱們世家地和其他世家一起制衡的,要是被對家抓住把柄,他們該至家族於何故。」
說什麼,都不能讓下一輩毀了這麼多年的世家。
那是先輩以代又一代積累的威望。
「女帝怎麼會做這樣一個決定,不過,這樣也挺好,不是意味著姥爺你以後權力有增大了。」
婦人們雖然生氣兒子被打,可還是很開心自家男人權力越來越大的。
男人們:「別想了,女帝那麼年輕,我們走了,她都不一定走,權力是下一代的,下一代不努力,別的人家努力,權力就是別家的。」
「你忍心看自家兒子比別人家差?」
那肯定是不能忍受的,只是,兒子都懶惰了那麼多年了,真的能一朝變好麼?
婦人們也不確定了,不過一會兒又想起家裡的女兒。
「女人也可以啊,兒子不行,那就女兒上!」
男人們:「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到時候,真的是女兒比較爭氣,就招婿吧。」
現在男女平等,男人能上朝,女人一樣可以。
男的不頂用,就女的頂上去。
這麼一想,男人們都安心了。
虞園本來還會想,要是自己去了,這個世界會不會又回到以前男尊女卑的樣子,這回不用擔心了。
世家們不是所有男子都得力,為了權力不讓別家分走,女的頂上,為了家族利益,他們說不得都要保護好女性權力。
而抓住權力的女人們,也不會讓來之不易的男女平等付之東流。
在說大周十年典禮結束了,英吉利和其他國家商人們回到自己國家,第一時間就擺件了他們的女王。
商人們為女王賺取錢財,以前一回來都是直接面見。
於是這回,英吉利的女王也沒有泰國奇怪,很是開心的接待了回來的商人們。
「奧,我的勇士們回來了,這回出去賺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