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能說什麼,難道說:我們真高興啊?還是:女帝萬萬不可。
本來就開心,對比她的直接,他們得顯得多虛偽啊。
雖然不是皇帝,可他們做大臣,也是需要面子的。
虞園也沒有說太多:「不知愛卿對白銀大量流入有何想法?」
大臣們:你都說的那麼明白了,我們還能有什麼想法。
虞園就是問問他們,也沒期待他們能說出什麼,人也是有區別的,有些人腦容量只能想到一生,有些人早就只能想到當下。
「沒有被武力鎮壓過,他們會以為九州也就那般,心在是不敢打過來,未來未必。」
虞園知道前世後來歷史發展,看九州,往上幾千年都是全球第一,可是呢,人家打你還不是照樣打。
再看戰鬥民族蘇俄,虞園還喜歡他們的野蠻勁了,一打就打穿了歐洲,讓歐洲人過了幾百年都在忌憚,有摩擦的時候一聲都不敢吭。
虞園沒有嗜血的癖好,不過,蘇俄的例子是可以學習的。
讓他們的歷史都寫著九州人不好惹,以後看誰敢因為覬覦這裡的財富,而合起伙來工大過來。
虞園沒有明說打過去,可話里話外都是那個意思。
禮部尚書看了一眼兵部尚書。
兵部尚書也看見禮部尚書的眼神了,他只覺得心裡苦,那禮部的官員一定是個烏鴉嘴。
不然怎麼剛一說,任務就來了。
他還想休息一段時間呢。
「大周國庫充盈,軍需裝備也很是充足,要是打過去對大周並沒有負擔。」虞園吐出這樣一句話。
兵部尚書上前:「還請女帝指示。」
其他大臣:「請女帝指示。」
虞園手指敲了敲桌面:「這事也不用泰國著急,想要打仗種不能無緣無故就打過去,大周還是要面子的,這樣吧,之前英吉利不是想在我們和蘇俄中間插一腳,我們就以這個理由,把輪船和轟炸機開過去。」
「打嘛也不用打,就在他們首都沒人的地界轟幾炮,看他們的女王怎麼選擇了。」
要是忍不下這口氣,要和大周硬鋼,那就再好不過,要是忍著也可以。
大臣們局的虞園就是一直狐狸,不然怎麼看起來陰陰的,還讓人家做選擇,人家做什麼了,不就是有了點壞心思,之前還沒做什麼呢,就被趕跑了。
好吧,有壞心思也是冒犯,大周怎能容許別國冒犯。
你敢派兵過來,我們就敢把輪船和轟炸機偵察機開過去。
大臣們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大周人當然要站在大周一邊,而且他們還是政客。
政客心都髒,大臣們覺得自己髒了。
虞園才不管他們的內心戲,「對外震懾的事情,之後朕會慢慢安排,你們這段時間也回去好好想想,怎麼規範家中子弟。要是出了什麼紈絝,被別人抓住了把柄,可別怪朕沒有提醒你們。」
現在朝堂上的臣子還是相親相愛一家人,未來就說不定了,到時候他們就是屬於不同的陣營,要相互制衡相互監督。
大臣們,特別是世家們,心裡都是一咯噔。
誰家還沒有幾個頑固,幾個臭小子了,想到以後對手拿捏他們的把柄,以致家族沒落,他們就手痒痒。
昏庸的皇帝大權旁落,以致大臣或者宦官專權,現在這個女帝不昏庸,卻想著讓他們以後直接擁有權力,然後相互制約。
「朕對你們好吧,之前,朕還沒有封侯爺的時候,哪些世家參與了刺殺,站出來吧。」
還沒有當上侯爺之前,虞家曾經被世家門合起伙來,晚上刺殺,虞園記得,大臣們應該也還記得。
參與過那次行動的世家,現在只剩後悔,後悔極了,想仗著女帝不見得知道,直接不承認。
可人家要是知道呢。
要是知道,他們的後果可能會更重。
虞園就這麼看著他們,起初是真的沒有人敢站出來,後來一個接一個的都站出來承認錯誤了。
「朕那時候就說了,朕承認世家的貢獻,但也痛恨世家專權,獨享仕途特權。你們竟然就合起伙來,想把還小的朕殺了。」
底下跪著的官員瑟瑟發抖。
「女帝,臣等知錯,還請女帝恕罪。」
參與過那次行動的大臣悔不當初,當初怎麼救豬油蒙了心去招惹這樣一個人物,還是個睚眥必報的人物。
那麼多年了,現在還記得。
沒有參與過那次行動的世家,此刻都有些慶幸。
要說痛恨當初的虞園把仕途特權分給天下人嗎?那肯定是痛恨的,可他們在痛恨,也不會去做傷人性命的事情。
「當初,你們可以用傷害人命的手段,以後未嘗不會用權力維護家族利益,或許,家中紈絝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還會包庇,還會把受害者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