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園和阿拉測圖在前面跑,嘴裡喊著別追了,後面是一直追個不停地遊客,其中還摻雜著遊樂園工作人員,他們也喊別跑了。
喊誰自然不言而喻。
可虞園怎麼會知道,只以為遊樂園的工作人員也脫離崗位,擅離職守湊熱鬧來了。
女帝在遊樂園玩,這消息不止遊客們知道了,外面的百姓也都知道並聞訊而來。
禮部尚書剛吃從小吃街吃飽出來。
天氣暖洋洋的,漫步在大街上也是別有一番意趣,走著走著,前方就呼啦啦串過了一群人,嘴裡還啊啊啊啊啊啊叫。
禮部尚書腳步一頓,眼睛睜大。
「被狗追了?光天化日之下,誰把家犬放出來了?也不知道栓繩!」禮部尚書罵罵咧咧,拔腿跟上人群一起跑。
可跑著跑著,怎麼感覺不對勁。
這些人好像不是因為被狗追才跑的啊。
他站住腳,耳朵支棱著,人群雖然混雜,但認真聽還是能聽清楚一些話的。
比如。
「女帝&*%……」
禮部尚書,「女帝怎麼了?」耳朵支棱起來又繼續認真聽。
「女帝在遊樂園啊啊啊啊啊啊,我們趕快過去,說不定還能見女帝一面。」
好傢夥,女帝竟然在遊樂園,禮部尚書看著前方這幫瘋狂的人,也拔腿跑,只是跑的方向和他們不一樣。
女帝這是在遊樂園被堵了啊,他要趕緊去京兆尹那裡找人才是!
禮部尚書好幾十的人了,還要為不省心的女帝操心。
平時,他們這些大臣都懼怕女帝,可女帝亂來起來也是真亂來得他們這些做臣子像保姆一樣,給掃清障礙。
禮部尚書嘿咻嘿咻,終於跑到京兆尹門口,沒來得及說話,就彎著腰撐著膝蓋大喘氣。
不行了,老了。
門口幾個侍衛看見個穿官服的老頭,連忙上來攙扶。
兩侍衛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開口:「不知大人可有事?」
禮部尚書張嘴,「女,女……」又喘了幾口氣,「女帝在遊樂園被圍了,快叫上京兆尹,去,去營救女帝!」
女帝被圍了,這還得了!
侍衛只以為女帝是被賊人帶兵圍了,趕緊拱手跑進裡面。
京兆尹在裡面休息,剛吃飽準備午睡呢,鞋襪都脫了,就差脫掉外衫往床上一躺了。
「報~」
京兆尹睡死夢中驚坐起,揉了揉額頭,「怎麼回事?」
房門被侍衛拍得哐哐哐響。
什麼事情這麼著急,京兆尹胸膛起伏,要基拉鞋子去開門。
侍衛沒聽見裡面傳來聲音,拍門的聲音更加著急了,哐哐哐的聲音不絕於耳,門扉還隱隱有些崩塌的跡象。
京兆尹喘了口氣,起身被催得還踉蹌了一下,「著急什麼!有什麼事等會再說!」
侍衛:女帝的事情怎麼能等會兒再說。
侍衛不管,天大地大女帝最大,就算被罷官又如何,拍門的手下手更重了,門吱呀一聲,隨後哐啷一聲倒了。
倒了。
侍衛愣愣看著自己的傑作。
京兆尹衣著不整,只穿了意見裡衣,看著侍衛表情不明。
侍衛從京兆尹臉上只看到了這樣幾個字:沒有要事你就完了。
侍衛咳了幾下,他是真的有急事,「大人!外面有個大人來報信,女帝被賊人圍在遊樂場了!」
京都治安全是京兆尹在管,女帝要事出事,就是他的過錯。
京兆尹臉肉眼可見的黑了,哪還有時間追究門的事情,立馬胡亂穿上外衫,鞋子也沒有穿好,急急忙忙出門。
「快!快去調幾千兵馬隨本大人去營救女帝,」京兆尹走了幾步,想起之前京都皇位之爭,「去,叫人快去京郊調兵!」
侍衛愣愣,隨即拱手領命退下。
虞園就是被瘋狂的百姓圍了,禮部尚書也知道,就是太喘氣了,沒有把話說明白。
侍衛是個著急的,以為被圍就是被賊人圍了,告訴京兆尹也是按自己的猜測來。
於是乎,一隊兵馬呼啦啦,跟著京兆尹往遊樂園趕。
經過大街,百姓們紛紛駐足。
「只是怎麼了?」
「不知道啊。」
「這方向是不是遊樂園的方向,剛剛聽說女帝在遊樂園,應該是去解圍的吧?」
女帝大權在握,京兆尹實在想不出來,到底是誰那麼大膽子趕造反,這會兒聽到百姓的話,好傢夥,竟然還真有。
京兆尹已經確定了,真的有人這麼想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