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加快腳步!」
官差們:「是!」
京兆伊騎著馬,後面官差使勁追,人兩條腿和馬一起跑,為了能儘早就出虞園,他們硬是發揮出了全力。
京兆尹帶了那麼多人就虞園,要是沒有去叫京郊的軍隊還好,畢竟不是被敵人圍住了,是被百姓圍住了,還不需要京郊軍隊來幫忙。
此時的京兆伊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鬧一個大笑話,只想著儘早去到遊樂園。
「這……」
比就出來虞園比誰都開心,只是全城戒嚴,京郊的軍隊都進入京都是怎麼回事。
京兆尹來到遊樂園後,也知道自己幹了什麼蠢事了。
能說什麼,他難道要說是侍衛的問題。
他要這麼說,女帝還沒罵,他就要先想錘自己了。
什麼叫大人,大人就是能臨危不懼,弄清楚事情根源,然後做計劃執行。
沒有弄清事情根源,是他的錯。
「求女帝責罰。」
虞園擺擺手:「是朕的錯,朕不應該那麼任性,獨自出來遊玩,應該多帶一些侍衛,這件事就那麼吧,不用再追究了。」
京兆尹也是著急,無需責怪。
虞園:「好了,護送朕回宮吧!」
阿拉測圖一路上都沒有說話,直到回了皇宮,才和虞園說了抱歉。
虞園不明所以,已經忘了遊樂園的事情,她有些莫名,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說抱歉。
阿拉測圖:「是我邀請你去遊樂園的,一切都怪我。」
阿拉測圖自愈是對虞園最好的人,這時候很是愧疚,有多愧疚,看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就知道了。
虞園這回知道他在在意什麼了,啊了一聲。
前世的時候,她不是沒有面首,各種各樣的,都有,更多的,也不是沒有哄過美男。
「這件事不用再憂心了,就是一件小事。」
阿拉測圖最不喜歡的就是她永遠這般淡定的樣子,「怎麼就是一件小事了,古有烽火戲諸侯,我害怕,害怕你也會像那個君王一樣。」
今天的阿拉測圖總是讓虞園趕到奇怪。
「你是想我會和那個君王一樣,以後真的有危機了,他們也不會來救?」
不用阿拉測圖回答,虞園也知道回答。
「你忘了我會武功嗎,當初,我能獨自從宣武門進宮吧檯子和老皇帝救出來,今天要是是敵人,我亦可以出來。我沒有出來,不過是怕傷害到那些過於熱情的百姓罷了。」
而且虞園沒有說的是,她是故意瘋狂這麼一番的。
重生回來,所有事情都很理智,唯獨這次,她瘋狂了一把,和面前的男人一起。
虞園說自己武功的時候,阿拉測圖就理智回歸了。
又聽了她之後的話,看著她的眼睛,他莫名就看見了其中的情義。
他們不是夫妻,他沒有名分,不是她不給,是害怕給,害怕給了天下人就想要更多。
他能呆在她的身邊,已經是她做過的最不理智的行為了。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即便沒有男女之實,即便也沒有男女之名,是我沒有對不起你,你從來都沒有對不起過我,阿拉測圖。」虞園自稱我,直接喊了阿拉測圖全名。
一直都是我虞園對不起,你阿拉測圖沒有對不起我。
如果沒有我,你現在已經有妻子孩子,有很美滿的家庭。
阿拉策圖渾身緊繃,把面前的女孩擁進了懷裡。
「你也沒有對不起我,這些都是我自願的,只要能在一起,什麼都不要緊。」阿拉測圖顫抖著說出這句話。
虞園趴在他的肩頭,笑了,「所以啊,我們就不要提什麼對不起了,就算是錯了又怎樣,只要還能挽救,只要問題不大,都可以。」
她為了天下犧牲了那麼多了,要一些犯錯的機會怎麼了。
虞園理直氣壯。
阿拉測圖也被她理直氣壯的話逗笑了,「是,你是女帝,你做什麼都可以。」
說是這麼說,他還是知道,她的心裡永遠只有天下,只有百姓,說怎麼什麼都可以只是一句調皮的話。
阿拉測圖:「下次再出去,我一定會調差清楚,帶些人在暗中保護。」
虞園點頭嗯嗯。
說了遊樂園的事情,兩人其實已經沒有什麼話好說了,只是他們就是沒有分開。
擁抱了就沒有再分開。
殿中的宮女太監也都早就出去了,給兩個人獨處的空間。
虞園調皮:「他們還以為我們要幹啥呢,都出去了。」
她不知道這種話,會很激起男人的荷爾蒙。
果然,阿拉測圖渾身一下緊繃,耳後根漸漸就紅了起來。
虞園是老妖怪了,對男女之事早就體會過,這會子也沒有什麼害羞的想法,就只有阿拉測圖,這輩子還從來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