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子民威脅別國的軍隊也是沒誰了,要不是秉持女帝的宗旨,他們就要不管不顧的衝進去了。
敵人這麼齷齪,作為一個將士不能忍。
可他們,還是忍了啊。
看他們沒有動作,瘋批彼得就殺了身邊的一個男孩,唉,型號,那個男孩沒有死,不幸中的萬幸了。
要不說軍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呢,戰場瞬息萬變,她在千里之外,也不能馬上安排第二種方案。
虞園皺眉,越看越像把彼得從地府里拉出來揍一頓,「能活的事,他偏要選擇死。」
她沒有見過彼得,光是想想也能想像了,一定是個自大又愚蠢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她見得多了。
虞園繼續看下去,信把當時的事情寫得驚心動魄。
之前從邊境拉回京都的奴隸,後來成了大周的子民,其中有一個男人背著家人參了軍,看見弟弟在城樓上被彼得那樣對待,頓時不在對原來的國不再有期待,領兵從隱蔽處進了皇城。
與外面的大周軍隊拿下了彼得的人。
彼得受不了失敗的刺激,從城樓上跳了下來,死了,死的不能再死。
黑齒常之的意思是,讓大周收了蘇俄,說裡面的平民怎樣怎樣,沒有生氣只有死氣,只有大周的生機勃勃才能救。
虞園想起黑齒常之那黝黑的臉,還有五大三粗的身材,再看看信上的生氣死氣,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叫什麼,叫反差。
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突然哀愁是怎麼感覺。
現在虞園覺得自己感受到了,簡直不能想像好嗎?
虞園反反覆覆看信封,想到底是誰建議他這樣寫的,他那個軍師肯定不是,那個軍師她見過,也是個大直男,絕對寫不出這種話。
其實那句話是伊琳娜的兒子建議黑齒常之那樣寫的。
那天,黑齒常之在書房裡寫信件,把繼子也叫了過來。
之前,他們父子兩就經常一起商量事情,這次也不意外,一個在旁邊坐著,一個抓耳撓腮怎麼寫信。
黑齒常之太想大周收了蘇俄了,光是請求指示肯定不是,他還想在中間夾帶一點私貨。
他也知道虞園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可就是想寫。
黑齒常之問繼子該怎麼寫,繼子說不知道,爹爹你這麼厲害,肯定知道怎麼寫。
伊琳娜的兒子也不是真的很信任繼父的能力,帶兵確實很可以,覲見什麼的還是算了。
可他也長大了,不想太多參與繼父的決定。
黑齒常之才沒有想那麼多,只以為繼子是信任自己的能力,開心咧嘴一笑,信心滿滿洋洋灑灑寫了一大堆。
從蘇俄的地理位置到人文環境,再到地形地貌氣候等等,怎麼誘惑怎麼來。
以後這片領土就是你的了,開心不開心。
開心就收下這片土地。
不過黑齒常之就真想像中那麼大膽,委委屈屈把戰場上彼得幹的事情說了,請示該怎麼處理後續的事情。
伊琳娜的兒子看繼父洋洋灑灑,後來又憋憋屈屈的,就感覺有什麼不對,最後拿起一看,瞬間覺得有些無語。
雖然只見過一面,他還是知道大周的這位女帝是什麼性格的。
前面寫了那麼多廢話,最後就算是寫了那些又能怎樣,不過是減了一些那位的怒意。
不得不說,他實在是太了解虞園了。
他擅長揣測人心,同樣的也知道繼父肯定不睡撕了,重新再寫一份。沉默了許久,讓繼父在加上那麼一大段。
那一大段就是虞園覺得肉麻的話。
因為這個肉麻,讓虞園忘卻了之前的煩躁,也讓黑齒常之免除了,之後回京復命被睚眥必報的命運。
虞園笑著嘟喃,對這位教黑齒常之的人感興趣起來:「這人不錯啊,到底是哪位人才想出來的辦法,朕真想見見這人。」
伊琳娜的兒子老是想著怎麼讓虞園看見他的能力,沒想到機會就這麼來了,她感興趣的事情一定不會忘記的。
等他們回京復命,她一定會見他一面,看看這位人才。
